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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
阿宁低吼了一声。
小小年纪气势很足,成功地堵住男孩的哭声。
“呜……嗝……!”
刹车来的太快,男孩不敢继续哭,被憋的直打嗝。
一抽一抽的,气儿都喘不匀。
吴墨眼角一抽。
艾玛啊。
鼻涕糊一脸,忒埋汰了。
这小子不就是那个天天西装革履,愣说自己有洁癖的家伙吗?
狗屁的洁癖,估摸着是掩盖自己小时候儿太埋汰的样子。
阿宁咬着牙,目光恶狠狠地望着吴墨,如同想要咬人的小狼崽子。
一大一小对视良久。
阿宁到底年幼,率先败下阵,“我值钱,我跟你走,不过你得把我弟弟他们放了。”
“姐~”
旁边儿一个眼角带着疤的男孩儿急忙扯住阿宁胳膊,“要卖卖我,你跟弟弟们一起走。”
“卖我……”
“呜呜~还有我……”
一个个哭叽尿嚎的,拉着阿宁衣服和头发不松手。
艾玛!
吴斜不忍心地偏过头。
为啥不拦着吴墨?
开啥玩笑,那可是自己亲弟弟。
不就是逗逗阿宁嘛,又不是真要把人卖了。
况且……
想起阿宁三番两次坑自己,吴斜心里的不忍又消散了几分。
呸!
你也有今天。
小孩声音尖锐,吵得人头疼。
吴墨有点后悔自己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没事惹这几个小崽子哭闹。
他揉了揉太阳穴,哼了一声,“闭嘴,再哭,全把你们喂老虎。”
威胁倒是很好使。
哭声短暂地停歇了一两秒,紧跟着更大的波浪来袭了。
我靠!
失策了。
“谁再哭,我不给他糖吃。”
吴墨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在几个小家伙面前晃了两下。
棒棒糖是什么东西,几个小家伙压根没听过。
可糖是什么味道,他们还是知道的。
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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