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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了。”
“没到哪儿去,只是…吐了些…浊气。”
海天愁似乎是在微笑着,但是看起来不是很明显。
骆惊风看着他的脸色,原本舒展的眉头,又打成了结。一手扶住胳膊的时候,另一只手拍在了后背。轻拍几下,又上下抚摸着,却是凝神沉思的样子。
“你刚才为什么要打小孩,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
海天愁速猛地抬起了头,就那么一瞧,却摇着头。
“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我知道什么了?这不是才在问嘛!”
骆惊风一脸的茫然。
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无法理解的猜测。
“其实,谭柳成…那王八…蛋是…我不小心…放走的。”
噢!
“这好像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呀。”
骆惊风半信半疑的盯着海天愁,想得到进一步的解释。
哎!
“这不是受…伤了嘛!”
海天愁还在喘着粗气,显得很是吃力虚弱。
“好了,你也别说话了,我看你和天梅差不多。”
“她醒了嘛!”
海天愁吃惊地一呆,挺着胸盯着骆惊风。
“被年少丰给弄醒了。”
骆惊风伴了个简单的鬼脸。
“他是怎么弄的?”
海天愁从骆惊风不很明确的鬼脸表情上,知道醒了的楚天梅,肯定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一切。
嗨!
“你还真别说,这年少丰真有两下子,就摸摸了手腕,一碗凉水就让天梅醒来。”
骆惊风说话的声音高昂了许多。
年少丰本来就略懂一些行医之术,在他的家里,就有好多他自己配制的秘药。尤其是在跌打损伤和修炼武功,造成的内伤方面,那更是一绝。不过,这也归功于他爹给他寻找到了不少的祖传秘方,还有一些失传的药书。
海天愁一听年少丰救醒了楚天梅,眼睛一亮,带着焦急的喜悦。
“那他也可以救林致君了呀!”
“是呀,我就是因为这事找你的,年大公子说,必须得经过你的同意,他才能救人。”
骆惊风发着海天愁加快了步子。
呃!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有…不懂医术。”
此时,也许是心情好了的缘故,海天愁说话时,不再那么哮喘了,而且脸上也不像之间那么森白森白,有了丁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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