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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鑫的一番话,贠婺在旁边道了一声佛号,仿佛在为李鑫感觉到惋惜。
李鑫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我心中有所寻,为所寻之事,哪怕是丢了性命又如何。”
说罢,李鑫又道:“不说这些了,说说案子的情况吧,我能告诉你们的都说了,再多一点的线索我都没有了,剩下的就要你们自己查了,我怕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了。”
徐铉说:“既然我们接了这个案子,那我们自然会想办法查下去的,不过目前我们没有调查的方向,需要在沈阳住几天,可能时常需要过来看下眉衣的情况,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鑫道:“没问题,这样,这几日我就和李牧住在这边了,你们随时过来看,都方便一些,我不在旁边,我怕你们看眉衣的时候会出乱子,你们就住我们过来时候的那房子,那边房间很多足够你们住了。”
“还有外面的两辆车,那两个司机,也都是我的徒弟,不过本事不行,学来的相术全部用到了挣钱上,他们的车你们先拿去开,他们对我很孝敬,两辆车不算什么。”
我对李鑫也是点头。
接下来,我们没有在废品站多待,先坐车返回住的那边,我们需要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合计一下。
回到住处,李鑫的两个弟子真的把车给我们留下了,车钥匙扔给我们也不多问,然后笑呵呵的就离开了。
进门之后,我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合计这些事儿,徐铉和王俊辉也在我附近坐下。
梦梦、安安从书包里出来开始撒欢,两个小家伙精神头向来都是这么好。
竹谣爬在我旁边,看着梦梦和安安玩耍,时不时用触手挑逗一下她们两个。
贠婺进门之后,先去洗手净面,然后又找到几根香,为李鑫家里的佛像烧上了香火,然后就在佛像前的蒲团上盘坐下去,开始诵经念佛。
我们连续赶路过来,然后又直接去看了眉衣,几乎没怎么休息,听贠婺这么一念经,我整个人都放轻松了,精神也就开始模糊了。
一会儿的功夫,就在贠婺的经文中睡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天亮了,我很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
我醒来的时候,徐铉和王俊辉也是刚醒过来不久,贠婺则是从房间里出来,然后又开始给佛像上香,然后又开始诵经,做早间功课,这次我们就没有再睡去。
我往旁边看了一下,梦梦、安安两个小家伙还在“呼呼”的大睡。
见我也醒来了,王俊辉就道:“我感觉这一觉睡的太深了,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有人来杀我们,怕是早就的手了吧。”
徐铉也是道:“修道以来,每次睡觉,几乎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周围发生的时期,如果仔细回忆还能回想起来,可想昨晚那样睡断片的情况,还真是少有。”
两个说完后,我脑子忽然一激灵。
接着我们三个人同时道了一句:“会不会和眉衣身上的香气有关?”
看来我们是想到一块去了。
接着我们又分析了,因为暂时没有线索,所以我们准备再去废品站那边看看。
等着贠婺早间功课做完了,我们就去找了个地方吃了点早饭,然后开了一辆车,奔着城南的废品站去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这边,进到院子里的时候,李鑫正在教李牧学习相术,不过都是最基础的。
见我们过来,他让李牧自己练着,然后直接带我们去后院了。
白天的时候香味要比晚上的时候更淡一些,如果不仔细问,可能还会闻不到。
再看到眉衣的时候,她依旧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不过她已经不在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了,她抬着头,看着笼子的斜对角,仿佛在思考什么。
此时的眉衣就要比昨晚的时候可爱了很多,那小脸蛋,天生就是一副美人胚子。
看到我们下来,眉衣就高兴地站起来,然后对李鑫道:“爷爷,你来了,他们是谁?”
此时我也仔细看了一下眉衣,她身上的命气的确是完全变成了人的命气,没有了半点尸气。
我真的怀疑,昨晚的那个尸真的是眉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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