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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绿头发?”理发师瞅着许言倾这又黑又亮的发丝,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没这个颜色?”聿执表示疑问。
“有是有……”
聿执双手放到许言倾的肩膀上,目光透过镜面紧盯着她,“那就赶紧的,越绿越好。”
她有些坐不住了,聿执看到桌上放了把剪子,他将它拿在手里。
“剪头发这种事,不难,我也会。”
许言倾头皮一紧,脸上还挂着白痴的笑,“我要洗头,剪得好漂亮,还要穿花衣服。”
“对,我先带她去洗个头吧。”
许言倾听了理发师的话,都想起身了,却又被聿执给拦住。
“不用,剪完了洗也一样。”
他将许言倾的头发分出来一缕,“我给你剪个刘海怎么样?”
聿执压根也不是在征求许言倾的意见,“你看你,小傻子怎么懂审美呢,我帮你做主了吧。”
他话音落定,一剪刀下去。
许言倾就看到长长的头发掉在了身前,被摧残得不忍直视。
她隐忍着怒气,男人袖口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贴在她的面上,许言倾想将脸别开。
“别动,一会剪得不好看了,我不负责的。”
聿执将她的脸扳回来。
许言倾冷着面色,她就算一动不动,他也不见得能剪出花来。
剪刀利落地剪着头发,咔嚓咔嚓声钻入耳中。
在聿执看来,剪个刘海不难,他自认为还是有这点实力的。
许言倾扫向跟前的镜子,她大半张脸都被他挡着,这一幕在别人看来也怪异得很,头一次见。
“好了。”
聿执将手指夹着的头发松开,就看到剪得很短的刘海,居然往上翘了起来。
和他想象当中的不一样。
他用手掌按住它,再松开,还是翘,翘得更厉害了。
许言倾狠狠地握了下拳头,这发型,她是别想走出去见人了。
聿执自己也不满意,将正在准备染发剂的理发师叫过来,“你再修饰一下。”
许言倾胸腔内有一股子随时要炸的冲动,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不是修饰,这叫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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