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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今天怎么啦?我打伤了越狱者,还打错了?结巴狱警傻眼了今天算是倒霉透了,拍马屁,马儿尥蹶子了,真是的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结巴狱警越想辩解,越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我,我,怎么敢呀?”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我追去?还想挨巴掌是不是?”小田次郎发疯似的地喊叫着:“都他妈给我去追辛苦,他们有人受伤了,跑不远的。”
这时候,宪兵们都穿好了衣服,刚刚到了院墙跟前,准备等候小田次郎的指示,一听小田次郎要追,一个个就又转身跑走了,他们立即冲出了院子,几个宪兵从辛苦越狱的墙头外面,寻找越狱者留下的线索,以便确定辛苦他们的逃跑路线,
他们走了十几步,宪兵们有了重大发现,地上发现了血迹,一个宪兵大叫:“大佐阁下,这里有血迹。”
小田次郎立即赶过去,仔细查看一番:“是新鲜血迹,追——”
宪兵们立即顺着辛苦他们留下的血迹追了上去。
刚才,刘不留他们越狱时,辛苦把刘不留拽上了墙头,由于用力过猛,失去了重心,两个人一下子从墙头上跌落下来,幸亏四个同学下面,又把他们接住了,要不然还真摔的不轻呢,
大家赶紧动手把刘不留的伤口包扎起来,辛苦的父亲是外科医生,母亲又是外科护士,从小就耳濡目染,包扎伤口自然得手应心。包扎好刘不留的伤口,辛苦第一个背起了刘不留:“我第一个背,你们准备换班,快撤——”
他们撤退非常迅速,辛苦就是背着刘不留,也没有显得慢,依然跑在其他同学的前面,
“真是奇怪了,大难不死的辛苦居然力大无穷了,”一个同学叹息道。
他们一口气跑出去二百多米,可以说基本上脱离危险了,辛苦也喘得不行了:“换班吧”
大家一停下来,转身一看,几个人都傻了,他们才发现,这一路上怎么都留下了血迹?怎么回事,这不是白跑了吗?跑了二百米等于没跑,要不了几分钟,鬼子很快就会顺着血迹追上来呀。
“奇怪,刘不留的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呀?不会流血的呀?”辛苦一边说,一边还检查了刘不留的伤口包扎情况:“包扎好了,没有出血现象啊?”
一个同学突然指着辛苦的衣襟说:“辛苦,是你自己在流血,你看你的衣襟,怎么都被鲜血浸透了呀?”
“我流血?不会吧,我怎么会流血呢?”辛苦说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真的被鲜血浸透了,辛苦这才觉得自己的肚皮好疼啊?忽然,头也晕了,人一下子就虚脱了,躺倒在地上就人事不知了,
原来,刘不留中枪以后,一下子从墙头上滑落下去的时候,辛苦的肚子就完全趴在被子上了铁刺穿过了被子扎进了辛苦的肚皮,
大家掀起了辛苦的衣服,看到了辛苦肚子上被扎出了洞,数了一下,有五六个洞呢,还都在往外冒血,辛苦在不知道自己受伤的情况下,还背着刘不留跑出了二百米,流了那么多血,不虚脱才怪呢。
刘不留连忙催促:“赶快给辛苦包扎,鬼子马快就追上来了,”
大家赶紧把辛苦的肚子,包扎起来,背起了就走,
六个人两个是伤员,而且辛苦已经昏迷,走路的速度比刚才慢很多,但也不敢停留,慢也得走啊。
就在刘不留他们刚刚离开自己停留的地方几分钟时间,小田次郎就带着宪兵追了上来,他看到这里有血迹,有杂乱的脚印,小田次郎明白了,冷笑一声:小兔崽子,你们跑不了了,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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