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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已黑,短短一个白天,列车已经跨越了三千多公里的土地,从沿海城市深入到了大陆内地,穿行在一个个祁牧闻所未闻的城市间。
夜幕降临,列车在十二点时准时熄灯,大家也各自散场,回到自己的隔间中。
出乎习惯性的安全考虑,祁牧和凌险峰睡在了下铺,让两个女生睡上铺。
互道晚安后,大家纷纷躺了下来。
祁牧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今天的这一幕,一张张脸庞从在他的眼前划过,他们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趟列车上,究竟都有着怎样的目的。
他不知道。
但危险,已然露出了它狰狞的爪牙。
离熄灯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祁牧不清楚,列车碾压铁轨的轰鸣声掩盖了所有可能的呼吸声,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彻夜难眠?
耳边忽然传来了窸窣的动静,祁牧赫然睁开双眼,就要坐起身来。
不曾想身子才起来了一半,就被一双小手按住胸口,动作温柔地将他按了回去。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息,手心传来的熟悉温度,让祁牧放弃了抵抗,眼睁睁地看着女生躺下,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中。
火车卧铺可不是家里的大床,仅有半米多宽,一个人躺在上面,也就勉勉强强能舒展开来,两个人要怎么才能躺下?
这可是比紫山那晚的单人帐篷还要更窄的地方啊!
许浅给出了答案,直接手脚并用,八爪鱼般抱住了祁牧——就像曾经他们每天早上起来的那样。
车厢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可内心的燥热该怎样消去?
“浅浅,”祁牧用最低的、近乎嘶哑的声音,一半含蓄一半哀求地说道:“我们是在火车上。”
隔间门是关着的,没有他们的允许,谁也不会打开,但这个隔间里可不止是有他们,还睡着另外两个人呢!
凌险峰一个闷葫芦估计不会说什么,可若是高静岚先于他们起来,看到两人挤在一个卧铺上这一幕,估计能被她念叨很久很久。
只是许浅的一句话,就堵死了祁牧接下来所有劝说的话:“好久没有一个人睡了,我睡不着。”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是了,接连一个月,两人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也早就习惯了睡觉时身边多了一个人的状态。
许浅这样一说,祁牧才恍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两个多月来,他遇到奇怪的人和事何其之多,什么时候因为这些问题失眠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想着想着,便很快就睡着了。
这同床共枕的默契,肯定是在超常环境中长年累月才能养成的。
想到这里,祁牧的心突然一疼,明白第一次从许浅家搬走时,许浅那样伤心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与自己最亲密的那个人在一场变故后突然变成了陌生人,祁牧真的能像许浅那样,尽量平静的面对吗?
真的,还能做得更好吗?
如果是他,可能从超常环境中回来的当天就会不管不顾地缠住许浅,用尽所有手段努力让她回想起来,最后的结局,要么有奇迹发生,要么两人彻底闹掰。
现在的一切,都是许浅潜移默化来的结果,她都从来不会介意旁人的目光,祁牧又怎能介意,怎该介意?
想到这里,祁牧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配合着许浅抱了上去,两个人以一种极其不雅,却是占位最少的方式,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水乳交融的气息,却让祁牧胡思乱想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就连心跳也异常的平稳,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归宿。
“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安心的话。”
如果这样,能够让我安心的话。
“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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