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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婉刚洗完澡,整个人透着热气,她身着一条白色蕾丝花边的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
刚迈出浴室的门,就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拉入怀里,紧接着,耳垂上传来一阵湿软与滚烫,她的心跳瞬间快如鼓擂,慌乱地躲闪着。
回想起以往与宋鹤泽相处的日子,无论是在南城两人共处一室,还是在宋家老宅同床共枕,宋鹤泽始终都是很绅士、很温柔。
钟婉最多只是害羞,心里清楚宋鹤泽并不会对她做什么。
然而此刻,在这空荡荡的别墅,没有外人在,仅有他们两人,还要睡一张床。
这要是真的要发生什么,她该怎么拒绝?
她到底还是个小女孩,正是会害羞的年纪,也没有经历过男女那些事,心里又紧张,又有些害怕。
她慌乱地抬起刚洗完澡带着些许潮红的小脸,眼中满是羞涩,双手用力掰开紧紧环在自己腰上的强壮手臂。
接着,她回过头,伸出一只手捂住宋鹤泽的嘴唇:“我、我睡隔壁小房间吧。”
说完她便往房门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被宋鹤泽打横抱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钟婉挣扎着起身,宋鹤泽突然上前,如同一座小山整个人覆到她身上来。
他一手撑在钟婉肩膀旁边,另一手捉住她微微颤动的下巴,微微低下头,俯视着她,挑了下眉峰,嗓音暗哑,“别紧张,我们只是练习下接吻,不做别的。
可以吗?”
听他这么说,钟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小声说,“那说好,只接吻,不做别的……”
还没等她说完,宋鹤泽低下头,缱绻细密地吻落了下来。
钟婉仰着满是红晕的脸蛋,微张的唇瓣被温柔地吮吸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的脸上一阵阵发热,双手紧张地撑在宋鹤泽紧实宽阔的胸前。
掌心下是宋鹤泽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激烈地跳动着。
这是一个漫长又醉人的吻。
窗外,夜色旖旎,月光如水洒在床上,在这对相拥的人儿身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
次日,天气晴朗明媚。
宋鹤泽要去接待宾客,早早先行离开了。
钟婉起床后,睡眼惺忪地走到洗漱台前,看着脖颈处的片片吻痕,顿时羞红了脸。
她的皮肤太白了,艳丽绯红的吻痕特别显眼。
原本今天宋鹤泽还给她安排了化妆师,可钟婉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订婚的事,便把安排的化妆团队给推了,自己简单化了干净清透的妆容。
她一边化着妆,看着镜子里脖子上那一片片的吻痕,忍不住心里默默吐槽宋鹤泽。
昨晚他明明说了只是练习接吻,不做别的,结果呢,后来竟然在她脖子上亲个不停,自己怎么推也推不开……
钟婉拿遮瑕膏,在吻痕处抹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勉强将那些痕迹遮住。
接着她拿起卷发棒将头发卷了个大波浪发型,披散在肩头,恰好挡住她耳后和脖子上的痕迹。
随后,她穿上准备好的S家最新秋冬款的时装裙,又戴上长及手臂的白色丝绸手套,右边胳膊上的淤青也完被美遮住了。
一切准备妥当。
这时,宋凌萱来接她一起去宴会。
……
这次宴会位于宋家名下的私人别墅,并未对外开放,能被邀请去的,都是宋家或者宋家的熟知,全都是锦城有头有脸的顶级圈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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