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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线随着风传递到女孩的耳内,碎发有些凌乱,调皮的贴在女孩的脸颊上,淡粉色的胭脂没有过多的色彩,是刚刚好的一抹绝色。
她张口,又在转瞬间压下唇角。
像是放了一百倍的时速,姜肆不曾将眼神移开一丝一毫。
他这才发觉今天的天气是好的。
从清晨的薄雾,再到如今这垂下的光斑,以及他有些泛红的耳垂……
有些矫情了。
他轻啧了声,暗暗骂了句。
但很快,这帘子便被人从里方拉住,姜肆斜眼看了看,眉心微微皱了皱,随后嗤笑了声。
他晓得是谁拉上的。
除了刚刚上车的夜斯年,就没有其它人了。
就连司谕,也被夜斯年再次给说了回去。
在刚刚,二者有过一番激烈地辩论。
司谕:“夜神医是何意思?”
意思再简单不过,一只手横在他面前,自是阻挡他上车的步伐。
果然,下一秒,那挡在前方的男人便说道。
“病人需要休养,空间自是要大一些。”
夜斯年的手从马上撤下,走至马车前,目光淡然地看着那身穿玄金衣袍的男子,“怕是要请晋安王另坐了。”
司谕不紧不慢地回道:“本王与沈三小姐有婚约,算不上外人。”
话是这么说的,在大家心里,似乎都早已默认了二人这层关系,司谕太过胆大,亲自求娶,巴不得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此话一出的同时,几道眼神纷纷射来,过于充斥杀气。
“一无明媒正娶,二无八抬大轿,尚未进门,那就还是外人。”
分量不算重,却平添一丝压迫,司谕掀了掀眼皮,嘴角一瞬勾笑,那指尖撺的扇子极其用力。
夜斯年注意到了这番举动,只瞧了一眼,随后掀开帘子,一脚踏入,在进去时,又侧过脸,将司谕最后的话给堵死:“你放心,我是医者,医者眼里有的只是病人,并无男女性别之分。”
除了沈枝鸢。
在夜斯年这儿,沈枝鸢永远是多出来的那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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