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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被阻,陆运被截,南粮无法送往北地,五万大军随时可能断炊。
桓温得知消息,立即升帐,召诸将官和诸州刺使商议,究竟是该孤注一掷,乘枋头大捷攻下邺城,还是尽早拔营撤兵,以防粮秣断绝,被燕军阻在路上。
“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表情不一,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轻易出声。稍有不慎就可能为桓大司马背锅,傻子才主动担责。
然而,继续迟疑不定,石门的袁真恐要全军覆没,陆路也会被鲜卑军扼住。
五万大军驻扎枋头,进退不能,说不定真会由大胜转为大败,北伐之势由强转弱,最终功亏一篑。
“督帅,粮道之事非同小可,不可轻忽。”旁人不敢轻易出声,桓豁却没太多顾忌。
桓氏兄弟中,除桓温之外,他是最会打仗的一个。涉及到战事,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桓冲拼命使眼色,仍没拦住他的话头。
“兵者,诡道也。慕容垂以精锐引我军决战,暗中派兵袭击粮道,扼住我军要害,虽是兵行险招,却相当有效。”
“五万大军孤悬北地,粮草随时可能断绝,是进是退,是攻下邺城亦或掉头折返,督帅需尽快决断,以防延误战机,予贼寇可趁之机!”
简言之,是进攻还是撤退,大司马尽可作出选择,兄弟我一定跟着干!
桓豁表明决心,殊不知是给桓温挖了个大坑。
桓冲看向桓豁,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没想到,真没想到,自己莫非看错了二兄,他才是诸兄弟中最聪明那个?
桓温险些咬碎后槽牙。
儿子坑他,以忠厚正直出名的兄弟也来坑他,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桓将军所言有理,是进是退,还请大司马尽速决断。”郗愔成功补刀。
“请大司马决断!”
“请督帅决断!”
桓豁最先出锹,狠狠绊了桓大司马一个跟头。郗刺使抓准时机,抡起铁锹将坑挖深,各州刺使陆续跟上,挥舞着膀子一顿猛铲。
桓大司马全身陷入坑内,仅露出半个脑袋,想要从坑底爬起来,难度委实相当大。
到最后,军帐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请大司马决断。
桓温扫视众人,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当场拔-剑,来一场快意恩仇,挨个捅上几下,狠出一口恶气!
可惜只能想想。
目下的情况,众人打定主意甩锅,桓大司马想找个背锅侠万分困难。无奈,只能一口吞下黄连,当着众人的面下令:“焚烧战船,全军自陆路撤退。”
石门一直没能凿开,现今又被慕容德带兵阻截,河道水位不断下降,粮食送不过来,从水路撤军不现实,只能选择陆路。
至于攻打邺城,桓温一开始就没这个打算。阴差阳错,一场巧合,倒是暗合最初的目的。但是,想要逼司马奕禅位,进而改朝换代,几万大军必须平安撤回南地,保留枋头大捷的战果。
既然不能甩锅,桓温不再故作迟疑,当机立断,下令整肃营地,派出骑兵侦查鲜卑军动向。
“大军拔营之时,焚烧战船辎重,不予贼寇片板!”
“留千人殿后,防寇追袭。”
命令一道接一道下达,五万大军同时动了起来,人喧马嘶,营地中一片喧闹。
前锋右军内,刘牢之带回军令,立即召来手下将官和文吏商讨对策。
“我军殿后,还是桓校尉领兵?”
樊幢主在战中负伤,左肩留下一道深深的刀口,几可见骨,一条胳膊险些废了。仰赖桓容带来的药品,才勉强逃过一劫。
此时,听到桓大司马下达的军令,不由得气愤填膺。
“桓校尉是运粮官。”樊幢主托着伤臂,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将军,属下愿领千人为大军殿后!”
“将军,桓校尉非是武人,临战已是勉强,如何能为大军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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