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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我就说没错吧!梁先生藏了个姑娘在家里,要不然怎么无缘无故搬回来?”一个人低声开口。
“不会吧,那个女孩子看上去才十几岁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
任几人神色各异,陈洺问仍旧望着门口像是失了魂魄,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甚至怀疑自已看错了。
可刚刚的惊鸿一瞥又无比清晰。
时隔近半个月,他再次见到了她,他想过的相见是她来给他送所谓的谢礼;也想过会是一场偶遇,她跑到自已面前说:陈先生,好巧;又或者是特意在哪里等他。
独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陈洺问想起今天白天有个女孩闯到他面前和他说,她的朋友何棠失踪了,又想起前不久梁生虎口上的牙印。
她怎么会和梁青恪扯上关系?她……
她似乎过得不好,整个人没有往日里明媚的光,像一只木偶,她是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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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棠像抓住了海啸中的一根浮木,抓住梁青恪的衣袖,不停抽泣着。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梁青恪将她抱回二楼主卧床上,心疼捧着她的脸。
“我梦见爸爸妈妈,梦到他们不在了,他们还好吗?”何棠蹙眉望着他。
“没事,他们很好。”他将小小的身子按进怀里,掌心轻拍女孩微微颤抖的背脊,好一阵才终于平静下来。
他又开口,问她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
何棠没懂他什么意思,只是摇摇头,不过她确实什么都没看见。当时室内那么多人,她着实吓了一跳,哪里还来得及看什么。
是啊,没看见,可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
“睡吧。”梁青恪替她盖了被子,抽空叫助理遣楼下的人回去,又回来陪何棠。
何棠睡得不踏实,手中要抓东西,抓着他的手才肯睡,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呼吸平稳。
那张脸在睡眠中微微泛粉,带着娇憨气,梁青恪又看了会,心知今晚不会就这样过去。
下了一楼果见陈洺问立在昏暗大厅,见到他依旧如常恭敬欠身。
“夜深了,快回去吧。”梁青恪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中漂泊,无声缠绕。
“她还在上学。”陈洺问直望向对立而站的人。
“阿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梁青恪声音清润平和,“学生难道不可以谈恋爱吗?她已经成年。”
谈恋爱?真的这么简单吗?陈洺问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定另有隐情。
可他无从辩驳,他无比清楚认识到自已没有立场,也丝毫不知其中原委,更不是她的谁。
“回去吧。”身旁的身影已然不见,只留一句温和的,却满是告诫的声音。
陈洺问站在无尽黑暗中,只觉得似乎失去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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