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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上说,谢长渊最是厌恶这些鬼怪之道,甚至连民间鬼故事都不愿听。
而莱阳县别的不说,邪门歪道一抓一箩筐,不知这最擅“降妖除魔”
谢大人能清扫到什么程度。
想到此处,祝明鸢觉得有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转身回屋去了。
谢长渊正好和她对视,瞧见她眼底的点点笑意,这女人在笑什么?
外面的百姓还在议论:“老王哥不会下大狱吧?”
“说不准啊,这可是拦街、欺骗钦差大人啊,小罪也成大罪了。”
王老九吓得腿软,转身看向庞县令:“县令大人,小人完全不知情啊。”
庞县令吓得一个劲儿使眼色,谢长渊站在前面,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
“……钦差大人。”
王老九胆怯地转向谢长渊,此刻他方觉出这位钦差的可怕气场。
谢长渊沉吟片刻,开口道:“来人,将诬告之人提上公堂。”
他又看向祝明鸢:“你虽无错,但这满院子巫蛊器具,难保你将来不再蛊惑百姓。
故此,本官下令,将这院子所有巫蛊之物全数查抄,一件不留。
你可有异议?”
祝明鸢诧异看他,万万没想到第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她眼神扫到院子里还拿着棍子虎视眈眈的人,忽然高声应和:“好,大人要拿民女立威,民女不敢不从,”
墨竹立刻将所有随行护卫全都叫进来,他们行动迅速,目的明确,王老九很快就被带走了,其他人冲进祝明鸢的屋子里,符纸人偶一箱一箱往出搬运。
这时,洗不净脸的松青走到祝明鸢身边:“你这朱砂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洗不掉啊?”
祝明鸢不理他。
这时有人打开箱柜翻出一个篮子来,刚要送出去,就被祝明鸢拦住了。
“死人的贡品你们也要?”
护卫疑惑地打开篮子,只见里面满满都是元宝、纸钱、蜡烛。
松青凑上来看了眼,想到刚才县令说她家最近死了人。
他想卖个情给这小丫头,挥挥手说:“这些不算,放回去吧。”
“遵命。”
祝明鸢又要坐回去,被松青拦住好声好气地问:“祝姑娘,请您赐教,为何脸上的红痕洗不掉啊?”
此刻屋里被搬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篮子纸钱蜡烛。
祝明鸢深吸一口气,无辜摊手:“这我也没办法,我手上也沾了不少的。”
松青不可置信地问:“难道我只能这副模样上街吗?”
祝明鸢好心将手边帷帽递给他:“这个借你。
护卫大人放心,三天之后自己就掉了,这三天只能先委屈护卫大人了。”
松青气得不行,一把抢过帷帽戴在头上,放下面纱遮住乱七八糟的脸。
此时,谢长渊在外面叫松青:“该走了。”
祝明鸢也跟着一起走出去,她确信不会有人帮她关院门,她可不想被街坊邻里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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