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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昭昭,一个帮不上忙的丫头片子罢了,我怎么可能会把她放在心上?”
柳霜序胸口剧烈起伏,正欲反驳,却被祁韫泽抬手拦住。
“宋小姐。”祁韫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国公府与明安王私藏铁矿、勾结外敌的罪证,总是会大白于天下,若真要论罪,第一个该下狱的,恐怕是你。”
宋千月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祁韫泽又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得知国公府家祠有贼人闯入,特意过来帮忙,可如今却没有看到贼人……”
“你说,倘若本官在国公府家祠受了伤,陛下会如何对待国公府呢?”
宋千月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祁韫泽竟敢拿皇帝来压她,烛火映照下,她涂着丹蔻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祁韫泽,你——”她声音发颤,却在对上祁韫泽那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眼眸时,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祁韫泽不急不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金丝楠木上‘刑部’二字在火光中格外刺目。
“宋小姐想必认得这是什么。”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本官奉皇命彻查铁矿走私一案,有权搜查任何可疑之处——包括国公府家祠。”
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手中的刀剑不自觉地低垂了几分。
柳霜序站在祁韫泽身侧,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跳如擂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祁韫泽——锋芒毕露,却又从容不迫。
“你胡说!”宋千月突然尖声叫道,“我父亲是当朝国公,怎会参与这等勾当!定是你与柳霜序联手构陷!”
祁韫泽唇角微勾。
“宋小姐何必着急?本官今日只是为了你的安危才擅闯家祠,可未曾指明国公涉案。”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除非……宋小姐知道些什么?”
宋千月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供桌,香炉倾倒,香灰洒了一地。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眼神飘忽不定。
她知道自己今日是不可能躲过去了,只能咬牙切齿:“放他们走——”
宋千月的话音刚落,祠堂外的夜色中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国公爷到——”
一声高喝,宋国公爷身着绛紫色官袍,面色阴沉地踏入祠堂,他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兵,腰间佩刀寒光凛冽,显然是有备而来。
宋千月脸色一变,急忙上前行礼:“爹爹,他们……”
宋国公爷冷冷扫了她一眼,目光如刀,宋千月顿时噤声,低头退至一旁。
祁韫泽神色不变,拱手一礼:“国公爷。”
宋国公爷眯了眯眼,声音低沉:“祁大人深夜擅闯我国公府家祠,不知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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