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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占德给两个人带着路,又想起了当天看到谢婉莹的时候,谢执砚和舒楹特意演的那场戏,原本还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这毕竟是谢执砚家里的事情,到了最后会有怎么样的抉择也全应该由他做主。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谢执砚没有把他们当做外人,可他们自己不能没有分寸。
更何况,谢婉莹毕竟是两个人的亲生女儿,到时候无论怎么抉择,受伤的都是两个老科研员,他没有必要提前给他们添堵。
“阿姨您就放心吧,首长在医院里还算是听话,嫂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见到过他的这一面。”
黄美玲脸上的笑容把眼睛都要遮住了:“是吗?那可太好了,男人就是要这样,只有听老婆的话运气才会越来越好,楹楹可是读过书的高材生,比我们见的世面也多,知道的东西肯定也更丰富,有她在旁边时时刻刻的提点着,我和你叔叔心里也能放心一些。”
她心里对于两个孩子到底还是亏欠的,现在看到自家的儿子和女儿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心里的那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
“一会儿我见到了执砚就得好好的给他上上思想教育课,楹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来这么辛苦,又为了他的病情伤思劳神,等以后他康复了,无论如何也要对楹楹好一些。”
他们从前错过了那么多跟舒楹还有孩子一起的时光,现在有了机会,就要把从前错过的那些全部都弥补回来。
谢文渊手里提着的是他们过来的时候路上买的东西,王占德熟练的带着两个人进了医院,上了住院部。
此时舒楹还正在给谢执砚做着针灸。
她看了一眼病房上挂着的钟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帮你把针拔下来。”
叶湛英坐在沙发上吓得瑟瑟发抖,刚刚看舒楹一根一根扎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惊恐的要应激了。
这腿都给扎成筛子了,能不疼吗?
倒是谢执砚也算是条汉子,这么长时间硬是一声都没吭。
祁泽城更是面目狰狞,恨不得离得舒楹远远的。
舒楹轻轻的捻动着长针,谢执砚穴位上传来了酥酥麻麻的胀痛感,虽然略微有些不适合,倒也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祁泽城看着拔出来的一根根针,都觉得心头一跳,仿佛那些是从他的肉上拔下去的一样。
叶湛英往旁边走了走,压低了声音:“你说这么长的针,直接扎到人的肉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祁泽城不敢再去看,只能假装忙碌的看着四周。
“我又没有体验过,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床上躺着的那位,我看他倒是享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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