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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大多也不管事,爷爷倒是不知道从哪听说了,简单问了两句,没什么事就回屋了。
这件事看似处理得快,实则教育局已经去了解情况,家庭背景,事后也会严肃处理,不论是批评教育,还是开除学籍,但已经不关杭煜的事情了。
杭乐在警局站了小一天也真的累了,吃完就回屋休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主动给岑凌发消息,以前的分享欲完全克制住,总觉得要慢慢疏远,她觉得两人之间就像隔着点什么,心结难消。
岑凌会不定期来问问情况,就类似于中午吃的什么,什么时候睡的觉之类的问题,这其实是两人生活的常态。
但杭乐心态变了,也不太想跟他说了,每次都含糊过去,手机健康中也能共享健康数据,含糊过去他也能看见,这样完全透明的生活状态,以前是种习惯,现在让她愈发在意起来。
离开他这件事其实让她也不习惯,她一无聊就去看两人所有共享的数据,看看他睡了多久,今天跑步多少公里,自她走后,岑凌健身数据明显上涨,跑步公里数大大增加,她急了连微信步数都看,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明明是她主动要分开,可是戒断反应也是她来承受。
她盯着聊天框看了很久很久,半躺在床上扒拉着两人之前的聊天,甚至听了好几句语音,她承认,她真的有些想他了。
手机猛地振动起来,杭乐吓了一跳,手机啪嗒一下掉到地上,她呼出一口气,捡起来手机,额头猛地撞上床头柜,痛的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几天的委屈好像是一下子聚集过来,半趴在床沿捂着后脑勺,眼泪一直往外涌,止不住一般。
手机的振动并没有停止,杭乐缓过那股起不来的晕劲儿,半趴在床褥上,消息又弹出来,她看了眼,是岑凌的查岗。
“睡了?”
眼泪又吧嗒落在手机上,杭乐缓着情绪,摸了摸肚子,医生不让她情绪起伏过大。
她还是没忍住,给岑凌回了电话,就想听听他的声音,让他哄一哄,一会儿就好。
岑凌还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穿着宽大的浴袍,擦着头发。
她只露出半张脸,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
岑凌皱起眉,声音温柔:“怎么了?”
杭乐猛憋住即将溢出来的眼泪,将脸埋在枕头上:“撞…到头了…”
岑凌知晓她的娇气性格,轻声叫她:“乐乐,不要埋着脸,让我看看。”
杭乐有些受不了他叫她,眼泪不自觉往下溢。
“宝宝,不哭了。”
岑凌有种隔着屏幕手伸不进去的感觉,嘴里不断说着诱哄的话语,他知道这不算是太大的事情,只是杭乐需要一个安慰。
杭乐半直起身子,嘟着嘴又撒娇:“我要睡觉了,我困了。”
“好,那先不挂。”
杭乐也没管电话,趴在枕头上就睡了,手里紧紧抱着玩偶,睡梦中还发出浅浅的抽噎声,岑凌看着手中的工作安排,实在是太忙,年底抽不出时间。
现在已经十二月二十七,马上就是最忙的半个月,他就算是抽出时间跑这个长途,也要到一月下旬。
岑凌带着手机去书房开会,话筒开了静音,左耳戴着耳机听着杭乐的动静,又分神听着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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