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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婵尚无所觉,她歪倒在地上,裙裾翻上些酒浆,钗松鬓乱,两颊飞霞,一看就醉得不轻。
而见萧晏川靠近,她兀自歪了歪头,含糊道:“陛下,你怎么……在晃啊?”
又扶额轻揉:“好晕……”
萧晏川蹲下,皱着眉:“你喝了多少?”
林婵眨了眨眼,忽然往他身上扑来,猫儿似的耸着鼻尖在他颈侧轻嗅,口中喃喃:“陛下,你好香啊……”
萧晏川眉头轻跳,有些嫌弃她这满身酒气,伸手拎住她后方衣领将人挪开。
他板着脸:“别乱动,去洗漱。”
林婵仍是含含糊糊应着,但压根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萧晏川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将人抱起带去盥室。
他面无表情地想,等她清醒之后,定要加倍讨回来。
…
盥室内流水淙缓,热气氤氲,林婵趴在木桶边缘,双眸闭起,鼻间呼吸平稳。
而后头,萧晏川面沉如水,在给她擦洗。
他想今日大抵是真不顺。
前朝出事,后宫这小女子也不安生。
这么想着,他手下动作用力几分,在光滑脊背上蹭出一点红印。
像是睡着了的林婵便不满地唔了一声。
真是祖宗…
萧晏川倒很想干脆将人疼醒,但看着那点红印子又觉碍眼,顿了半晌,还是没下得去手。
于是他黑着脸,极其不满与不耐烦地,帮她沐浴完毕,换上了干净的寝衣。
重新从盥室出来时,寝殿已经被收拾过,酒坛尽数撤下,还点上了清雅熏香,盖住了那股酒味。
萧晏川神色稍霁。
他瞥一眼已放在案上的醒酒汤,又看向在自已怀中躺得心安理得的林婵,果断抱着人直接往床榻方向去了。
就该让她吃吃宿醉的苦头,等明日头疼醒来,看她还敢不敢胡来。
不过林婵虽醉酒,酒品倒是不错,没有乱吐乱说话,只比平日迷糊些,或者说…傻一些。
萧晏川垂眼,看林婵死抓着自已衣角的手,头一回感到无力。
同醉鬼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萧晏川与她僵持一会儿,还是顺着她力道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心平气和:“又想干什么?”
林婵冲他嘿嘿一笑:“陛下给臣妾讲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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