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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夏知渺累得连大姨妈都不准时了,每天起早贪黑情绪即将在崩溃边缘时,老板终于良心发现给她放了一个三天的小长假。
当晚夏知渺饱餐一顿,回家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静音的手机好几通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夏知渺翻了个身,揉了揉困倦的眼睛,这才按照急缓顺序一一回复。
江鹤的未接视频被她留到了最后,不是不重要,而是这么多天没有真实的见过面,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
可无论打字还是语音,好像都差点意思。于是夏知渺算准了时间直接去医院找他。
这会儿急诊科竟然难得的安静,夏知渺径自去了江鹤的办公室。路走到一半,迎面走来一位男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口罩将下半张脸包得严严实实。
倒是那双精明的眼珠子在夏知渺身上打了个转,立马眉开眼笑。
“呦,这不是咱们江医生的家属吗,来找江鹤吧?”
夏知渺点点头,“你好,请问他在吗?”
“在是在,不过……”说着,他朝外面看了一眼,“你来了说不定他心情能好点。”
夏知渺听这话心一晃,“他怎么了?”
同事沉默几秒,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半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告诉她:“其实他刚下手术,一个车祸患者没救回来,那人是他高中同学。”
去江鹤家里这一路上,夏知渺心情有点沉重。她不是医生,无法切身体会熟悉的人在自己奋力抢救下去世是一种什么心情。
但是她能想象到亲眼看着认识的人离开时心里蔓延的哀伤。
她提着从超市买来的东西上了楼,摁下门铃的那一刻,心里竟然说不出的紧张。
门打开,江鹤穿着白衣长裤站在玄关,俊美的脸上原本冷漠到没有表情,却在看见她那一瞬间,眼神蓦地多了一丝温柔,就连面部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不请自来,有打扰到你吗?”夏知渺漾起甜美的笑容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买了海鲜,我们来煲粥喝怎么样?”
江鹤似被感染,嘴角牵起一抹淡笑,一手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东西,一手握住她手腕将人带进来。
“过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想给你个惊喜啊。”夏知渺转而抱住他手臂,说得自然,“这么多天没见,我想你啊。”
江鹤喉结滚了滚,克制地嗯了一声,眼色却越来越深。
熬砂锅粥是个耗时的事,江鹤又不让夏知渺动手帮忙,所以就是两个人同时在厨房,一个人动手,一个人动嘴。
其实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没什么营养,可就是觉得幸福。
是的,对夏知渺而言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两个人,一间房,说一些有的没的。只要是他,做什么都好,做什么都有意思。
江鹤刚清理完虾蟹,这会儿正在洗米。灯光倾泻,打在他微微弯曲的身影上,莫名透出一丝孤寂。
夏知渺忽然很想抱一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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