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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研究了半个月老地图,翻看了大量辽宁地方志都没找到“鹰嘴”藏在哪里,眼下王药根突然说的一句话让事情有了进展。
“云峰,先专注眼前的活儿。”
把头的话将我思绪拉了回来。
“这里,我上次就是在这底下被咬到的。”我指着脚下碎石说。
王药根道:“这个时节蛇都一窝窝出蛰了,全藏在眼睛看不见的暗处。”
很快,我们又发现了一处新碎石坟,规模大小和前面的几乎一样,把头让小萱去放风,我们几个开始往外拿工具。
王药根儿看着我们道:“不是该先用洛阳铲打两个眼儿?”
豆芽仔装好铲子,起身说:“洛阳铲定位用,这么大点儿的坑不用定位,老爷子你可得帮我们看好喽,别万一窜条毒长虫出来咬到我们。”
豆芽仔刚还调侃我,其实他也发怵,那玩意有可能藏在墓里,也可能藏在哪块儿石头下,说不准。
“你们先挖,挖好了我来出手。”
他话音刚落,突然刮来一阵大风,堆在一旁的土被大风吹的扬了起来,仔细听那风声中似还夹杂着嚎叫声,地上放的两个麻袋被卷了起来,鱼哥反应快用脚踩住了一个,另一个则瞬间被吹跑了。
月光发白,断崖老坟,阵阵阴风。
我觉得稀松平常的环境,王药根儿举着手电筒乱照,他表情看着有些不适应。
盗洞打到两米深,墓室打穿了。
王药根过来立即举着手电筒朝里照了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色袋子。
是个速食面袋儿,用橡皮筋扎着口,他解开皮筋,里面是个木盒,接着他打开木盒,取出了一根长约六公分,宽约两公分,看着像雪茄似的黄褐色短香。
他掏出火机将短香点着,用手扇了几下,放在了盗洞入口处。
盗洞侧着打的,是个斜坡,肉眼可见,一缕烟不断向着漆黑的墓室内飘去。
“退后。”
王药根让我们退后散开,不要守着盗洞口。
“这也有吗?”我问他。
“你看着,我说了这地方必出窝子。”
等了有三五分钟,在手电筒光照下,我慢慢睁大了眼。
只见,一条状如枯树叶,长着三头的贴树皮吐着信子从洞口爬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闻了王药根儿的香,这条从墓室内爬出来的贴树皮状态不太对,似乎方向感出了问题,爬着爬着身子不断扭曲,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印子。
我抄起铲子想上去给一。
王药根儿伸手拦住我说:“它没伤到我们,留一命吧。”
下一秒,又有一条贴树皮爬了出来,这条更粗,更大,那头扁的成烙铁了,在手电筒光照下,身上鳞片闪着白光。
我几步上前,猛地用铲子斩了下去。
铲刃很锋利,瞬间将蛇头切了下来。
竟然没死,只见那断掉的蛇头张大嘴一口咬住了自己身子。
这条贴树皮身首异处,蛇头咬着自己不松嘴,身子感到吃痛疯狂挣扎扭动,场面有些瘮人。
我直接用铲子铲起来,远远丢了。
“年轻人我和你说了,这深山老林的蛇最好不要杀,万一是哪个常仙儿的子子孙孙,被记恨上就麻烦了。”
“这畜生差点搞死我,怎么可能放过它们,你这香就是之前说的赶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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