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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夕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夏姐姐,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也不能玷污我的名声,只是说句公道话,你怎么能诬陷我和郑公子的关系。”
郑景年伤的如何,还未可知,她可以替对方说话,却不能做实两人的关系,万一如夏梦烟所言,子嗣艰难,她岂不是守活寡。
乔家是没落,却没到让她嫁给个太监的地步。
更何况,郑景年无法有子嗣,便是郑家的弃子,即便她委曲求全,也无法给乔家带来好处,父亲肯定不会答应。
乔夕晚的哭的卑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世间最可怜的人。
郑明兰心里的火气掀起来,她没想到夏梦烟如此恶毒,伤了大哥还不算,还当众羞辱乔夕晚:“夏梦烟,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知州府嚣张。”
“郑小姐,你又是什么东西?”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
夏梦烟回头,就见郑大人和段翊辰站在不远处。
郑大人看到地上血脸色大变,顾不得段翊辰在场,直接跑到儿子身边:“这是怎么回事,大夫呢?”
郑明兰看到父亲,身体微颤:“父亲,是,是夏梦烟她伤了大哥。”
段翊辰走到夏梦烟身边,上下打量,确定她没有被打后,眉眼间的冷漠溢出来:“郑小姐,话不能乱说,可有人看到烟儿伤人?”
明明是她们对烟儿行不轨之事,现在落得如此下场,已经算轻的。
郑大人看向儿子捂着的下体,脸色大变:“来人,将大少爷抬走。”
伤成这样,不抬走医治,却与别人撕扯,蠢货。
郑明兰感觉到父亲的怒气,如没了火的炉子,干巴巴杵在哪。
郑夫人接到消息赶过来,招呼人将院子里的贵女们带走,随后来到郑大人身边:“老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吓到孩子们,段世子还在呢。”
郑大人一愣,明白夫人的意思。
段世子和夏梦烟交好,京城世人皆知,若没有十足的证据,非但无法治夏梦烟的罪还会得罪段世子。
得不偿失。
“今日府上出事,宴会就此作罢,你带我向宾客们致歉。”
郑夫人面上带着关切:“前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说着带着丫鬟离开,路过夏梦烟面前时,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
夏梦烟挑眉,什么意思?渔翁得利?
郑大人眼睛一转,走到段翊辰身边:“段世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去书房。”
段翊辰收起往日的嬉笑,带着夏梦烟离开。
郑明兰刚想开口,就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飞:“蠢货,谁让你动夏梦烟的。”
郑明兰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明明是他让自己勾引段翊辰,对方不理自己,她才这般。现在出事,父亲却全然怪自己。
“傻愣着干什么,跟我去见段世子,管好你的嘴。”郑大人快步去追段翊辰,儿子女儿不重要,若是得罪段翊辰,别说京城,往日那些谋划全都泡汤。
郑明兰没想到,父亲上来就打自己。
她艰难的站起身,却见乔夕晚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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