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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济州直起身,将手里的唱片码进箱子,接过水旋开盖子喝了一口,一本正经道:“叫声老公听听。”
黄净之很坚决:“不叫。”
李济州很不是东西地揭穿:“在床上都不晓得叫多少回了,装什么矜持。”
“那是……”黄净之瞬间脸红到耳朵根儿:“……是你逼我的。”
李济州抿嘴偷笑,被黄净之一脚踹上小腿肚,恼羞成怒地骂:“快点干活!”
全部收拾完,俩人挨个房间关灯,回到客厅抱起最后两只纸箱往外走,路过玄关,李济州顿住步子再次抬眼看向那幅画,“你真不打算把它也带走?”
黄净之对他莫名的执着产生了一丝丝误解:“它在这儿放得好好的,干吗非得带走?还是说你喜欢这画比喜欢本人要多?”
李济州失笑:“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我只是觉得,把这画带过去,挂在书房,我不在的时候,你看到他也能想起我。”
黄净之皱眉:“不在的时候?你……”他瞬间想起什么,眼神起了变化,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你又要跟我分手?”
李济州:“……”这心理阴影该有多大,到现在还没翻篇儿呢。
“你想到哪儿去了?”他无奈又好笑道:“我是指后面把工作重心转回n市总部,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的时候。”
“哦。”黄净之撇撇嘴,很理所当然地说:“我想你就给你打视频呗,又不是生活在古代,还需要睹物思人。再者你回n市是为了工作,我又不会说什么……”
得,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矫情了,格局小了,忘了他的男朋友可是黄氏集团未来掌权人,心里除了儿女私情,还得装下更多的东西,自然胸襟宽广,不拘泥于小情小爱。
结果想着想着,倒是让李济州心生郁闷了起来。
夜里临睡前,李济州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朝卧房方向喊了声,结果没人应,走进去发现黄净之果然不在里面。
他转头出了卧室,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半掩,一线光透出,快步走过去,远远听见里头打电话的声音,聊的是公事。李济州在门外立了片刻,等里边儿收了线,他才推门进去。
“这么晚了,还没忙完?”
黄净之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铺着一份项目企划书,李济州瞥了眼,又是政府背书的红头项目。
黄净之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身,捧着李济州的脸亲了亲,说:“你好香。”
揽腰将人搂紧,李济州沉了声:“耍流氓?”
黄净之隔着睡袍戳了戳他的胸肌,继续撩拨:“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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