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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苦,是迟早要吃的,
早不吃,晚也会吃。
有些道,是迟早要悟的,
早悟不出,晚了,怕是来不及。
这就是因果,起点与终点的因果。
一个起点,总会等待着一个终点;终点,不过是另一个终点的起点。
······
提水满十个月后的次日清晨,栾天拎起水桶,刚要准备继续自己的劳作,一袭整洁白衣的陈浩阔步迈入院中。
“秃二可在?栾天可在!”
“来了,来了,来了,是大师兄啊!您找栾天?栾天!栾天!!!大师兄来找你了,速速出来!!!”
秃二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在院中大声高喊。
栾天放下手中水桶,来到院中。
“大师兄···”
“嗯,跟我来吧,师傅他老人家要见你。”
陈浩微微点头,淡淡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栾天紧随。秃二目送着二人离去,眨巴眨巴眼,喃喃自语:
“这是要发达啊!幸好老子机智,没按历宁那小子所说,难为这个栾天。否则······”
说完,悄悄溜回自己屋内。
栾天一路跟着陈浩,出了杂务处,向中峰走去。来到中峰一处石室门外,陈浩停下脚步。
“弟子陈浩,拜见师尊。”
陈浩恭敬的对着石屋行礼。
“进来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声音不大,入耳柔和,然中气十足,似蕴含着无尽威严。
话音刚落,石屋的门无声打开,栾天跟着陈浩走进石屋内。
刚一进屋,一股药香扑鼻,药香来自于地上放置的一尊青铜鼎炉,鼎炉周身雕刻着仙鹤,古朴花纹,有袅袅青烟自内飘出,药香闻之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周身舒畅。
栾天抬头望去,只见石床之上端坐一位老者,雪白须发,五绺长髯,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目中两道精光正看着自己,眼光中隐约一丝慈祥、赞赏之意。栾天内心立感一凛,一股极强的威压笼罩全身,有浑身被看穿的感觉。
“栾天······”
“正是弟子!”
栾天恭敬回道,对着老者躬身施礼,他已经判断出,这老者应该就是青云宗的宗主—青云道人。
“修道既是修心,明悟“三我”为其要:过去我,未来我,本我。你可告诉老夫,何为过去我,何为未来我,何为本我?”
栾天低头,略微沉思,恭声回道:
“回宗主,弟子愚见,过去我,未来我,本我,既是既、即、寄!”
“何为既、即、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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