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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再闯禁地
立春刚过的某一天,周藏岳正在符房里忙碌,指尖灵力流转如细流,在黄符纸上勾勒出最后一道雷纹。符纸骤然亮起淡紫色光晕,像浸了星光的丝绸般柔滑,随即稳稳收敛光华,一张中级雷击符便成了。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像石子投入静水,涟漪般传遍宗门。周藏岳推开雕花木窗,只见广场方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如同擎天巨柱般刺破云层,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红色。那光芒温润却极具穿透力,连符房内的青砖地都洒满了细碎的金辉。
“测灵石显灵了!”有外门弟子的呐喊声顺着风飘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周藏岳眼睛一亮,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灰色道袍转身就往外跑。
穿过抄手游廊时,撞见几个新来的杂役弟子扛着水桶奔跑,灰色道袍下摆沾满泥点,水桶晃出的水花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他们顾不上这些,都仰着脖子望向金光方向,脸上满是惊羡。周藏岳脚步不停,顺着人流往山前广场赶,沿途不断有弟子汇入,青色、蓝色、灰色的道袍在山道上织成流动的锦缎。
赶到前山时,广场上早已挤满了弟子,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广场中央的测灵石周围金光缭绕。
龙玄上人站在一旁捋着胡须,月白道袍在金光中更显飘逸,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五长老和三长老分立两侧,紫色道袍上绣的云纹被金光映照得仿佛在流动,平日里紧绷的嘴角也难得地松着。
“炼气六重天!”人群中有人惊呼,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只见李二柱猛地睁开眼,两道金光自眼底闪过,如同流星划破长夜。他周身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衣袍无风自动,最后在丹田处汇聚成漩涡,发出轻微的嗡鸣。他站起身来,脚下青石地面被灵力震出细密裂纹,对着龙玄上人深深一揖,声音洪亮如钟:“弟子李二柱,突破炼气六重天!”
龙玄上人笑着点头,右手轻抬,掌心凭空多出一块令牌。玄铁质地的牌面刻着“太虚”二字,笔锋苍劲有力,边缘镶着银丝,在金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好孩子,测灵石显灵预示着你与太虚宗有缘,这是太虚宗的入门令牌,三日后便可启程。”
人群散去时,周藏岳瞥见二长老独自走到丹房门口的老槐树下,从袖中摸出个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猛灌三口,酒液顺着花白胡须滴落在衣襟上。平日里挺直如松的腰杆渐渐佝偻,最后竟靠着斑驳的石柱滑坐在地,鼾声很快就盖过了山间松涛。几个路过的杂役弟子吓得缩着脖子绕道走,谁都知道这位掌管刑罚的长老素来严苛,今日却醉得毫无仪态,实在罕见。
李二柱接过令牌,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牌面,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转身在人群中搜寻,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或熟悉的脸,终于在靠前的位置看到了周藏岳和韩立。三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当晚,李二柱提着两坛桂花酿,酒坛上系着的红绸带在暮色里飘动;韩立揣着用油纸包好的卤牛肉,香气透过纸缝隐隐飘散,勾得人肚里馋虫直叫。三人熟门熟路地钻进后山的“三人洞”,洞口被藤蔓巧妙遮掩,拨开时还能闻到清新的草木香。
洞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石壁上用松烟墨刻着的三个名字——“藏岳”“二柱”“韩立”——已经有些模糊,那是他们刚入宗门时,用石子歪歪扭扭刻下的。
“来,喝酒!”李二柱给三人倒上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出细密泡沫,桂花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没想到我能被太虚宗选中,以后咱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周藏岳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这是好事。”他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解开绳结露出三个白瓷瓶,瓶身上贴着泛黄的标签,“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这是龟息保命丸,”他拿起最粗的瓷瓶,晃了晃里面的黑色药丸,药丸碰撞发出轻响,“遇到生死危机时服下,能让你进入假死状态躲过一劫;百草净化丹可以清除体内杂质,助你修炼时少走弯路;至于这九草驻颜露……”他挤了挤眼睛,拔开玉塞让李二柱闻了闻,清冽的草木香立刻散开,“路上遇到漂亮师妹,可以送给她……”
李二柱哈哈大笑,眼角却有些湿润,仰头喝干碗中酒:“还是你想得周到。”
周藏岳又从符袋里拿出几张符纸,符纸边缘裁剪得整齐,上面的符纹清晰流畅:“这是我新画的中级磐石符和雷击符,关键时刻能保你周全。”他忽然压低声音,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紫金符纸,符纸上流转着淡淡的雷光,触及之处空气都带着微麻的触感,“这个你收好,非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这是?”李二柱接过符纸,只觉得入手冰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手臂窜上脊背,让他不由挺直了腰。
“天雷破,高级符。”周藏岳神色凝重,指尖在符纸边缘轻点,灵力触动下,符纹亮起转瞬即逝的紫光,“若是遇到炼气十二重的对手,捏碎它能抵得上对方全力一击。”
李二柱郑重地点头,将符贴身藏进衣襟,与太虚令牌放在一起。三人举杯痛饮,直到星子布满夜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送走李二柱后的第三天,七玄门禁地突然传出一声惊天雷响。当时正是晴空万里,烈日当空,山间连一丝风都没有,树叶纹丝不动地垂着,谁也没想到会突然打雷。周藏岳正在绘制磐石符,笔尖灵力刚要收尾,那雷声便沉闷地滚过山谷,震得符房的木窗嗡嗡作响,砚台里的墨汁都差点洒出案台。
他刚跑出符房,就看到不少弟子朝着禁地方向跑去,青色、蓝色道袍在山道上汇成溪流,弟子们的惊呼声、脚步声搅乱了山间的宁静。三长老脸色铁青地从禁地结界处出来,紫色道袍的下摆沾着焦黑痕迹,像是被火燎过,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有胆大的外门弟子上前询问,三长老声音沙哑:“五长老……在禁地被天雷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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