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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用力蹭了一下她的下唇,动作粗暴而下。流:“我只不过随口说了几句好话,你就认为我是一个好人。未免太过天真了一些。”
白兰芝有些被吓到了。
她无意识地后退,后背抵着墙壁,不断地对自己说:冷静、冷静,他也许只是在骗你,但撞上他压抑着阴郁的扭曲眼神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怪不得他看什么都云淡风轻,怪不得他的财力如此惊人……
他的背后并不是优越高贵的家世背景,而是鲜血、白骨和残酷。
她想要靠近的那个人,或许从没有存在过。
白兰芝头脑混乱极了,简直无法思考。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反驳哪里。明明不久之前,她还觉得他不管什么地方都十分迷人,现在却感觉他的模样是如此陌生,尽管站姿未变,五官还是之前的五官,眼中的阴郁与躁戾却几乎化为实质,充满着浓浓的攻击性。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对于白兰芝来说,却是混乱无比的一段时间,像是终于控制住疯狂而紊乱的情绪般,他松开她的下巴,恢复了以往那副从容冷淡的模样。
“白兰芝,”他的语气清淡,像是从未失控过,“我不值得你喜欢。”
——
埃里克走出房间,取下大衣里衬的黑色皮手套,戴在手上。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了上去。还好,他及时冷静了下来。她不会喜欢他的。
他十分清楚,她喜欢的是什么。她喜欢的是这张完整的皮相,喜欢的是他压抑扭曲后平和的假象,喜欢的是他心血来潮对她伸出的援手。
她喜欢的,都不是真正的他。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和达珞珈在英国参观的一家疯人院。那时,英国已对疯人院进行了一番整治和改革,但仍有许多私人疯人院层出不穷。它们降低入院标准,低价接纳患者,把患者安置在潮湿而逼仄的地下室里,并对外开放,让游客进来观赏游玩。
他没什么同情心,就算有,也应当被磨得一干二净。疯人院的种种惨状并不能引起他的感慨。他看了片刻,本想转身离去,达珞珈却拽住了他,示意他看角落。
一个衣着高贵的少女,正试图和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毁容男子交流。少女长得宛如天使般纯美,穿着层层叠叠的长裙,戴着蕾丝手套。男子的神智已退化成小孩,目光天真地看着她。少女叹息一声,接过女仆递来的一根小棍,逗弄猫狗般,轻碰了碰男子丑陋的面颊。
这似乎是充满神圣光辉的一幕: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周围是疯癫痴狂的患者,丑陋而可怖的男子戴着镣铐,牲畜一般被囚在笼中,高贵的少女却不嫌弃他的疯狂与肮脏,试图去接近他、可怜他。
然而就在她再一次探出小棍的时候,男子突然发狂,嘶吼一声扑向她;还好笼子足够结实,少女并未受到伤害,却也吓得够呛,躲进女仆的怀中泪流不止。
世事就是如此,不管真相粉饰得再如何美好,终会有暴露的那一天。到那时,她要么怜悯他,要么恐惧他,而他两者都不想看到。与其走到那一步,不如现在就断掉她的绮念。
想到这里,他忽然回忆起昨天的亲吻。
她的唇瓣,是他毕生未尝过的清香;她的眼神,是他从不敢奢求的深情。
她是如此美丽、善良、纯净。
不该和他这种怪物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还有一更(重感冒,可能会鸽,但鸽了也会找时间补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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