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那边。”他微微偏头,示意她看向车窗外。
曾婳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路翊正站在酒吧门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严肃模样荡然无存,头发微乱,领带也松了,正抓着酒保急切地问着什么,眉头紧锁,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严肃和从容。
池衡忽然凑近,几乎要贴上她的唇,呼出的气息暧昧得让人发慌:“你说,路家大少爷的女朋友,从我的车上下来,这要是传出去……”
曾婳一浑身一僵,猛地瞪他:“池衡,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挑逗地用指尖蹭了蹭她的下巴,“就是觉得,对你,对你那位小男朋友,影响恐怕都不太好。”
“你想干嘛……?”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唔……”曾婳一条件反射地偏头,却被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后颈,力道轻轻地往上一托,迫使她仰起脸承受这个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麻,手指在他胸前攥紧了衬衫前襟,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
他吻得又急又狠,舌尖强势侵入,卷着她的呼吸往里闯,碾过她口中每一寸,搅得她耳根发软。
这个吻像压抑了太久的渴盼,混着碘伏的清冽,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唇舌交缠间,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绵密又汹涌。
曾婳一的脑子渐渐放空,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腿根发软,后背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
“嗯……”曾婳一低吟出声,撞到了座椅靠背的弧度,顺势变成了半仰卧的姿态,脖颈微微仰起,露出优美白皙的线条。
池衡得寸进尺地俯身压了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椅垫上,另一手仍牢牢托着她的后颈,将她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的方寸之地。
这个姿势让两人离得更近,连心跳都撞在一起,咚咚地响,像要敲碎车厢里最后一点理智。
他的吻顺着唇角往下挪,掠过她发烫的脸颊,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池衡……”她声音破碎,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池衡稍稍退开,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恶劣的笑意:“一一,男朋友就在车外找你,你却在前男友车里……做这种事情。”
曾婳一的心跳得像要炸开,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
“放开……”她推他的肩膀,力道却软得像棉花。
“放开?”他的吻又落回唇上,这次却放缓了力道,带着点磨人的厮磨,“刚才怎么不推开我,还是说,你也觉得……这样很刺激?”
空气越来越热,曾婳一觉得自己像在水里浮着,浑身发软,只能任由池衡带着自己往下沉,沉进这片滚烫的、明知危险却又舍不得挣脱的漩涡里。
她急促地喘着气,裙摆不知何时已经蹭到大腿,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池衡的膝盖顺势卡进她双腿之间,西装裤粗糙的布料磨过她腿心那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车窗外传来路翊隐约的说话声,似乎离得更近了,曾婳一的神经瞬间绷紧,像被抓住把柄的小偷,慌乱地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池衡忽然松开钳制住她后颈的手,转而扣住她手腕举过她的头顶——
“怕了?怕被他看见?”他低笑着用膝盖骨精准碾过她腿心最饱满的弧度,发出窸窣的摩擦声,“一一,你忘了?我早就说过,我愿意当你的小三。”
“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难为情。是我自愿的,曾婳一,是我上赶着……要当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他的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化神境修士陈默,与小师妹双双陨落后,竟然重回地球的高三时代?!前世初恋,陈默不屑一顾。前世敌人,陈默一拳打爆。前世你看我不起?今世我让你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