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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叙白也愣住了,他以为院门门锁,郑景同定然是回来了的,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屋里竟然空无一人。
“李郎君还有什么话可说!”韩守忠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勃然大怒,抬手就去揪李叙白的衣襟。
“。。。。。。”李叙白慌了神,本来就是现编的瞎话,现在被戳穿了,就更加的百口莫辩了,他说不出话,只手忙脚乱的挣扎。
“哎哟,哎哟,你们,你们吵什么呢?还不快来扶我一把!”剑拔弩张之时,郑景同扶着门框艰难的站着,两条腿软的微微发抖,脸白如纸,浑身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活像是掉进了粪水里!
李叙白“哎哟”一声,挣脱开了韩守忠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扶住了郑景同:“老郑,你不就是闹个肚子窜个稀吗,怎么跟掉粪坑里了一样啊!”
郑景同上气不接下气的虚弱道:“公子,你就,别,别,叨叨了,快,快,快扶我,扶我躺一会。”他借着李叙白的力道,哆哆嗦嗦的挪到床榻上:“我,我腿软。”
韩守忠终于回过神来,手在空气里狂扇不止,脸上的神情格外复杂,像是歉疚和嫌弃交杂着,陪着笑脸道:“这拉肚子可不是小事,拉久了也是会要命的,快,郑郎君快歇歇,我去吩咐人做点清淡的饮食送过来。”
听到这话,郑景同更加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哎哟的声音越发大了。
李叙白赶忙道谢。
听到韩守忠走远了,郑景同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急切的问李叙白:“公子,他没有起疑吧?”
李叙白摇头:“放心放心,那就是个憨货,你这一身的屎味又像是掉进了粪坑里,打死他他也想不到你是装的。”
“。。。。。。”郑景同微微皱眉,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像好话:“公子确定是在夸属下?”
李叙白一本正经的糊弄郑景同:“夸你夸你,肯定是夸啊。”他微微一顿,继续道:“来,快,快说说,有什么发现?”
郑景同整理了一下思路:“那人先去找了韩守心,随后韩守心拿着盒子去了后山,东边山壁那有个山洞,韩守心进去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属下怕打草惊蛇,没敢跟进去,不知道他进去见了谁,都说了什么。”
李叙白思忖问道:“那你看清楚那盒子里都装了什么吗?”
郑景同摇头:“没有,韩守心十分谨慎,警惕心极高,拿到盒子后,他只拉开了一道缝看了一眼,没有跟那人多说一句话,直接就拿着盒子进了山洞。”
李叙白盘算了一下时间:“你说韩守心在山洞里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这时间可够长的,要么是里头极大,走过去的时间长,要么就是他跟里头的人密谋的内容极其重要,耽搁的时间长了。”他微微一哂:“看来咱们还真得去那山洞探探路了。”
“。。。。。。”郑景同很是意外,起先来到这个村子时,李叙白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好奇心,可现在,他为什么对谢家村的一切都表现的那么感兴趣?
“公子,是这谢家村有什么不妥之处吗?”郑景同问道。
听到这话,李叙白双眼放光,兴奋之色简直溢于言表:“我今天从那个棒槌那打听到,曾经有车队经过村子,是韩守心去处理的。”
郑景同诧异不已:“难不成是押送官盐的车队?”
李叙白若有所思道:“是不是的,那得查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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