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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亚应声称是:“卑职已经打探清楚了,后墙没有镖师把守。”
二人身形一动,无声的在黑夜中穿行,很快便飞身越过了墙头,轻巧无声的落在了幽州分舵的后院里。
这分舵远比寻常的宅院要大,庭院深深,高墙层叠。
廊下灯火通明,照的四处亮如白昼,人几乎无处藏身。
郑景同和柳金亚二人避过光亮,小心翼翼的摸到库房外。
不出意料的,库房外的守卫比别的地方更加严密一些。
柳金亚低声对郑景同说:“分舵里是一个时辰换一次岗,每次换岗都有一炷香的功夫没有人值守巡逻,”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道:“差不多了。”
他话音方落,库房门前的守卫便三三两两的走入了夜色中。
郑景同和柳金亚对视一眼,欺身到了库房门前。
柳金亚拿出铜丝,在锁眼里小心翼翼的勾挑。
只听得一声极轻微的“啪嗒”声,锁打开了。
郑景同赶忙接住那把锁,没让它掉在地上,发出巨响,惊动旁人。
二人推门而入。
借着微弱的天光仔细打量着库房。
墙根下堆放着东西,上头被油布覆盖,看不出都堆了点什么。
郑景同疾步上前,揭开油布的一角,看到里头堆山码海的全是麻布包。
柳金亚拿出匕首,正要将麻布包扎透,看看里头究竟都装了点什么,却被郑景同给拦住了。
“等等。”借着微弱的天光,郑景同看到麻布包上渗出稀疏的白色细碎颗粒,他伸手沾了点,放在口中尝了尝,双眼陡然亮了。
柳金亚低声问道:“郑校尉,是什么”
郑景同啧啧舌:“咸的,是盐。”
“果真是盐。”柳金亚低声惊呼。
郑景同神情晦涩:“可即便证实了这些是盐,也不能证实就是官盐,就是丢失的那一批官盐。”
柳金亚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耳廓微动,对郑景同低声道:“守卫快来了,郑校尉,咱们先离开吧。”
郑景同点头。
二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库房,重新锁好库房的门,飞身躲远了。
守卫很快重新站在了库房门前。
其中一人检查了一下锁,发出一声惊惧的低呼:“这锁,有人打开过!”
这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分舵里顿时乱做了一团。
郑景同和柳金亚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趁乱离开了威远镖局分舵。
李叙白在屋里来回踱步,忐忑不安的等着。
虽说郑景同和柳金亚的功夫都不弱,对付一个区区镖局的分舵不在话下。
可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又像上次在知州衙署那样失了手,可就悔之晚矣。
梆子刚响了两声,郑景同和柳金亚二人便无惊无险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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