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里站着一头公鹿。
体型比旁边的母鹿大了一圈不止,肩高怕是有四尺,脑袋上顶着一副刚刚长出来的嫩茸,还没分杈,但根部已经有小孩拳头那么粗了,上头裹着一层毛茸茸的皮。
毛色极正,背上的花纹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就是它了。”
李山河压低了声音说。
彪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吞了口唾沫。
“这家伙个头真大,比咱圈里那两头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带老黑绕到溪流上游去,从左边堵,我让大黄从右边赶,它受了惊肯定往东边跑,东边那道窄沟只有一个口子,我在沟口张网等着。”
“明白了。”
彪子带着老黑猫着腰就开始绕路,走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
李山河拍了拍大黄的脑袋,用手势指了个方向,大黄立刻心领神会,无声无息地往右边的树丛里钻了进去。
李山河自己则快步往东边那道窄沟跑去,到了沟口把网兜展开,两头拴在沟口两侧的树干上,拉了个满弓形,网面刚好把整个沟口封死。
然后他退到网后面的一棵粗树干后头,蹲下来等着。
林子里安静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听见了动静。
先是老黑的一声短促的吠叫,紧接着是灌木丛里哗啦啦一阵响,那群母鹿受了惊,蹄子踩着碎石往各个方向散了开去。
公鹿反应最快,它头一甩,四条腿往地上一蹬就蹿了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直奔东边的窄沟。
大黄从右侧斜刺里杀了出来,不追公鹿,而是把试图往南跑的路线给堵死了,逼着公鹿只能往沟口冲。
公鹿跑到沟口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它一头扎进了网里。
网兜瞬间收紧,把它从头到肩整个兜住了,但公鹿的劲儿大得吓人,四条腿在地上乱蹬,带着网往前冲了好几步,把两边拴网的树干都扯得晃了起来。
李山河从树后面冲了出来,一个箭步扑到公鹿背上,双臂箍住了它的脖子。
公鹿拼命挣扎,脑袋甩得像打摆子似的,嘴里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彪子,绳子。”
彪子扛着麻绳从后头赶上来了,气喘吁吁地扑过来,先把公鹿的两条后腿用绳子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又绕到前面去绑前腿。
公鹿的蹄子在半空中乱踢,差点踹到彪子的下巴,彪子偏了偏头躲过去,嘴里骂了一句你老实点,手上的绳子又紧了一圈。
四条腿全绑住了,公鹿还在挣扎,但已经翻不起大浪了。
李山河趴在它背上没松手,等它折腾得没力气了,才慢慢松开胳膊。
公鹿喘着粗气趴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浑身的肌肉还在抖。
李山河凑到它耳朵边上,轻轻吹了口气。
公鹿的耳朵抖了两下,挣扎的幅度慢慢小了。
他又吹了一口,这回公鹿不动了,就趴在那儿喘气,眼睛还是瞪着,但身上不抖了。
彪子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二叔,你这是啥招,吹口气就能让它老实。”
“萨娜教的,鹿的耳朵敏感,你往里头吹气,它会觉得是同类在蹭它,就不那么怕了。”
“那我试试。”
彪子凑到公鹿另一只耳朵边上,鼓起腮帮子使劲吹了一口。
公鹿瞬间又开始挣扎了,四条腿虽然绑着,但身子往旁边一拱,差点把彪子顶了个跟头。
“你那是吹气吗,你那是喷口水,你嘴里全是蒜味儿,它不挣扎才怪。”
彪子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退到一边去了。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