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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薛肆知道他没生气。
所以薛肆笑吟吟地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喏,拿去玩吧。”
佘泛:“……”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幻视狗狗把爪子搭在主人手上。
总而言之,佘泛收回了手,径直起身离开,懒得理他。
鉴于薛肆这人做事是真的绝,家里网线都给他拔了,所以佘泛决定先画了寒假作业。
初一不洗碗,再说洗也有洗碗机。
薛肆就跟在佘泛身边,在佘泛准备去露台那个薛肆给他摆的画桌前时,先迅速地从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在了佘泛身上。
薛肆拎着外套:“伸手。”
佘泛完全就是习惯性地抬起了手。
等到他一只手进了衣袖后,他才后知后觉不太対。
……他跟薛肆现在还这么做,好像有些暧丨昧了。
佘泛皱眉。
心说习惯害人。
然后他抬起了另一只手,套上了薛肆的外套,不等薛肆动,就自己拉好了拉链。
薛肆的衣服対他来说尺码大得不是一星半点,佘泛的身高在南方来说其实也不算矮,只能说正常身高,随处可见。
可薛肆太高,而且壮,佘泛套上他的衣服后,就真的显得小小一个。
长到袖子都要卷起来,短外套能给他当半长的外套穿。
“画画?”
“嗯。”
薛肆说好,给他开了画桌旁边的小太阳:“那我不打扰你,饿了再喊我。”
佘泛点头。
之前露台这边是没有画桌的,但后来露台被薛肆封了后,就不是露台了,佘泛又喜欢这个位置,所以薛肆就给他买了自己组装的书桌和架子,在这里简单地给佘泛搭了个“工作间”。
佘泛抽出画纸和画板,将放在角落照不到太阳的水粉颜料拿出来。
这边还有个小水龙头和水池,很方便。
佘泛在疗养院的时候是想加点幻想元素去画过年的疗养院。
虽然医院布置得很有年味,但也只是装饰上的年味。
实际上处处透露着寂寥,哪怕看上去装修再好,也有属于将死的灰败。
佘泛画了很多画,他从小就学这个,不仅年岁长,也有足够的天赋,所以画这个他一般不需要构图。
就是画着画着,他忍不住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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