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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任鹰眼营都尉后,忙得脚不沾地。营中十二卫除了左巡街卫,多有不服气者,为了收买人心,更为了熟悉营中大小事务,他几乎日夜守在营中。
这天傍晚,他好不容易有些空闲,便去了小院儿。御史台近来事务繁忙,直到天黑尽,陆望才等到苏鹤。
苏鹤带着一身冷雨进了屋,陆望替他将大氅脱了,看着他冻得有些乌青的嘴唇,将他搂进怀里亲了又亲。苏鹤冻僵的脸这才开始回暖,他靠在陆望肩上,低声道:“下雨了,实在是冷。”
陆望抚摸着他的头顶,笑道:“是谁说不怕冷的?”
苏鹤勾着他的脖子,眨眨眼说:突然就有点怕冷了。”
陆望搂着他的腰,与自己紧密相贴,试图将自己的温度都给他,他用脸蹭了蹭苏鹤的脸,柔声道:“有我在,不会让你冷的。”
“但是你不在。”
“怎么?想我了?”
“不想。”苏鹤推开他,“我饿了。”
“想我怎么不来看看我?几天不见,我念你的紧,想得我都出现幻觉了,我在鹰眼营门口看见一个酷似你的人,可我一眨眼,你就不见了。”陆望跟着苏鹤坐到桌前,看着他一口一口将米饭塞进嘴里,心里满足极了。
苏鹤看了他一眼,说:“你应该追出去的,说不定不是幻觉。”
陆望品着他这句话,突然惊喜万分:“真的是你?”
苏鹤将一块猪蹄塞进陆望嘴里,笑道:“自然不是。”
陆望瘪了瘪嘴,不满道:“你就没有丝毫想我?”
“不过几日不见而已。”
陆望失望地趴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那喉结便上下滚动一遭。他带了一丝委屈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足以思之如狂。”
苏鹤侧头,在他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眯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陆望抿了抿嘴,一把将他抱起往内室走。
苏鹤躲开陆望雨点般的亲吻,呼吸急促道:“先沐浴……”
陆望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说:“那就一起,我一会儿要走,得抓紧时间。”
两人衣服褪尽,陆望抱着他踏进了浴桶。
——————
采阁里,陆望与鹰眼营十二卫指挥使喝酒聊天。
或许是想给陆望一个下马威,都使出浑身解数灌陆望酒。再过几天是冬至祭天大典,陆望明日要提前带鹰眼营去南郊布防,故他不敢多喝,也让所有人适可而止。
离开采阁时,右巡街卫指挥使杨孑端了两杯酒过来敬陆望:“以后就请陆都尉多多照应兄弟了。”
左右巡街卫是鹰眼营中最不起眼的两个分部,陆望任左巡街指挥使时,接触最多的便是杨孑,相较于其他人,陆望与他是最熟悉的。
陆望接过酒道:“都是兄弟,互相照应。”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杨孑高声大笑:“说得好,陆都尉爽快!”
喝了酒,一群人慢悠悠走出东市。
与热闹的夏夜不同,冬夜的鄞都城格外冷清。
除去分路的几个人,还有七八个人勾肩搭背地在冷雨寒风中游荡。
突然,陆望停住脚步,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心跳突然加速。
另外的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陆老大,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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