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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想起自己还有个工作号。
脱单这种事,自然要一视同仁。
于是她照搬原文,长按复制,粘贴到了工作号的朋友圈。
做完这一切,放了一会儿的水流趋于滚烫。
舒意调整到一个习以为常的温度,刚脱下已经不能细看的长裙,门口传来两声彬彬有礼的叩门声,她把水流转小,缭绕热气将她的声音烘得模糊。
“怎么啦?”
周津澈静默一瞬,试着旋了下把手。
意外地挑眉。
舒意没有反锁。
原来我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
眉眼不自觉浮上清隽笑意,他拧开一条缝,一蓬一蓬的热气争先恐后的钻出来,迅速氤氲透明镜片,眼前一切变得暧昧而朦胧。
“沐浴露和洗发液放在这里,还有你的睡衣和贴身衣物。”他声音透着几分失真:“有事随时叫我。”
舒意脑子比嘴快:“你裤子湿了不难受呀?一起洗嘛。”
周津澈眼尾微红,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忽然臂弯发力,结结实实地,将她抱在瓷白盥洗台上。
瓷台是冷的,她体温却热。
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手指累到抬不起来。
周津澈耐心地哄她伸手抬腿,好不容易把睡衣穿上,她才像是回了魂,闷闷地趴在他胸口。
“我现在知道了。”她窝在沙发上,让周津澈给她穿袜子:“一个男人醋起来有多可怕。”
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房间没有接暖气。
中央空调倒是开了许久,可那温度不上不下的,舒意冻得小脸青白。
她头发还湿着,周津澈找了一圈,发现没有吹风机。
他从房间抱出一床高支棉薄被,把她裹得像个漂亮可爱的蚕蛹,只露一双好委屈好可怜的大眼睛。
“附近有个商场,24小时营业,我去买个吹风机。”
他把一杯温水圈到她手心,凑近身贴了贴她的额角:“你们女孩子用的,是不是叫做戴森?”
舒意小口小口地抿着水,稍稍抬起的目光瞥到他略微干燥的唇角,心念一动,半跪着倾身,捏着他略微起了青色胡茬的下巴,啄吻似地润着他的嘴唇。
“没有。”舒意一本正经:“我一般都用oney的烘干箱。”
“……”周津澈忍俊不禁,屈指顶着她下颌,接了个非常素的吻:“如果买不到吹风机,我会考虑买烘干机。”
舒意朝他摆摆手,意思是快去快回。
为了避免长时间湿发引起的偏头疼,舒意往后腰垫了两个枕头,一手拢着长发,全部放到沙发后面。
她原本想打开电视,奈何周津澈做了全屋人工智能,她跟着电视墙里映出的自己大眼瞪大眼了好一会儿,决定起身走走。
舒意谨记自己是客人的身份,特地拍了拍周津澈新换的头像:“周医生,我可以随便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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