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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蘅约宣春归在咖啡馆见面。
宣春归在出门前给沉从容发了信息【我去见个朋友。】
彼时的沉从容正在开会,见到宣春归的信息,他拿起手机回复。
沉从容【好,早去早回。】
他招招手,陈放俯身靠了过去,他对着陈放说了什么,陈放就从会议室出去了。
会议继续,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宣春归开着车到了印象咖啡馆。
她停好车,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略微泛红的双眼。
她无奈的摇头,走向咖啡馆。
咖啡馆的氛围很好,好的,我们来续写这个场景:
咖啡馆的氛围很好,舒缓的爵士乐低低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暖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宣春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窗边的苏云蘅。
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外套,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几乎见底的美式咖啡,眉头微蹙,正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偶尔在触控板上滑动。
宣春归走近,苏云蘅才恍然抬头,看到她,立刻合上电脑,脸上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春归,你来啦。快坐。”
她招手示意服务员,“一杯热拿铁,谢谢。”
她记得宣春归的喜好。
“等很久了吗?”宣春归在她对面坐下,将手包放在一旁。
“没有,我也刚忙完手头一点事儿。”苏云蘅打量着她,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不易察觉的红痕和一丝疲惫,“你看起来……有点累。”
宣春归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勉强笑了笑:“还好,可能就是没睡好。”
这时,拿铁送了上来,拉花精致,奶泡绵密。
宣春归用小勺轻轻搅动,氤氲的热气暂时模糊了她的视线,也给了她一点组织语言的缓冲。
苏云蘅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等待着她开口。
“阿云,”宣春归终于抬起头,声音有些轻,“我好像把自己弄丢了。”
她的话没头没尾,但苏云蘅似乎听懂了。
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因为沉从容?”
“不全是,也不完全不是。”宣春归苦笑,“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好到我挑不出一点错处。可是正是这种‘好’,让我觉得窒息。我每天住在那个豪华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他回来。我以前备课到深夜,批改作业累得脖子疼,甚至为了一个调皮的学生头疼……那些时候,我都没觉得这么空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爸妈的话,那些议论……我都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是,当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连今天该做什么都需要思考半天的时候,我忍不住想,他们说的是不是有点道理?我是不是……真的成了依附他的莬丝花?”
“春归……”苏云蘅想安慰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矫情,”宣春归打断她,自嘲地笑了笑,“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生活,我却在这里无病呻吟。”
“这不是无病呻吟。”苏云蘅的语气肯定,“失去自我,比什么都可怕。再华丽的笼子,也是笼子。”
苏云蘅看着她,继续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或者找份工作?你不是很喜欢教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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