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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人到。”
唐安的声音传来。
不会儿,容洵便端着一方琉璃瓶进来,只是,安琉璃瓶的盖上,沾着一张符纸。
砰!
容洵刚进入御书房,只不过路过那铁盒子,里边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便似爆竹似的,撞得越发激烈。
苏妘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她觉得,那虫子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容洵。
她今日去过钦天监,与容洵接触时间较多,那血虫极有可能是对容洵的气息敏感?
这血虫是从偷孩子的贼人身上砍下来的……
容洵心口一窒,站在原地,素白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瓶。
“这……这……”
简顺张嘴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铁盒子险些让里边的东西撬动,整个盒子都随着它的挣扎颤动。
容洵眸光锐利,掏出符纸,素手捻了个决贴在那铁盒子上,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容大人,容,容大人真是神通。”简顺骇然不已,说话都说不清楚。
长这么大。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如此恐怖的虫子。
而且,这虫还是从那人的手臂里钻出来的,完了,完了,他觉得晚上是睡不着的了。
容洵微微含笑。
见里面的东西没有动静,他才将琉璃瓶给了羽七,“装进来吧。”
羽七点头。
他面上镇定,实则,心里早被这东西吓得失去了理智。
打开铁盒子后,那东西软趴趴的在铁盒子底部。
又是易之徒手将这东西抓起来的。
简顺打了一盆水来,让易之净手,随后命人将铜盆一道扔了,永不复用。
血虫在琉璃瓶中,只偶尔蠕动一下。
瓶口是木塞加铜制作的,倒也不担心它跑出来。
苏妘看着一阵恶心。
她忍了又忍,“容大哥,咳咳,容大人还好你你压住了这东西。”
容洵微微颔首,虽他与妘儿关联不大,但,总能感应她不安的情绪。
所以,他还是忍不住的卜了一卦。
随即拿着这珍藏多年的琉璃瓶前来,果然是用上了。
“臣今日算定这琉璃瓶要为皇家做出贡献,果然如此。”他淡淡的说。
萧陆声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容洵看向简顺,“去找一根粗针来,”想了想,“或者那挂幔帐的铜勾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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