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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钟楼顶上的盒子
第二十六章钟楼顶上的盒子
“爬慢点!别碰掉了瓦片!”王大爷站在钟楼底下,仰头对着上面喊,手里还攥着根安全绳,绳子另一头系在阿梨腰上。
“知道啦!”阿梨的声音从钟楼顶上飘下来,带着点兴奋的颤音。明远先生藏在钟楼顶端的铁皮盒,今天终于要取下来了。张奶奶站在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串槐花钥匙,指节都发白了。
“当年他说要在钟楼顶上‘藏个宝贝’,我还笑他老糊涂,钟楼那么高,爬上去都费劲。”张奶奶望着楼顶,“现在才知道,他是怕我找不到,才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李婶搬来张桌子,让张奶奶站在上面看:“您瞧,阿梨快够着了!”
阿梨趴在钟楼边缘,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铁皮盒就卡在瓦片中间,上面落满了灰。“找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抠出来,上面果然有个槐花形状的锁孔。“奶奶,扔钥匙上来!”
张奶奶把钥匙串高高举起,王大爷踮脚接住,用绳子吊上去。阿梨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盒子里铺着层绒布,放着五十张素描,还有个小小的录音机。
“快下来!”王大爷把阿梨慢慢放下来,她刚站稳,张奶奶就迎上去,颤抖着打开素描。第一张画的是年轻的张奶奶,坐在槐树下织毛衣,旁边写着“阿月织毛衣的样子,比高雄的晚霞还好看”;第十张画的是钟楼,钟楼上落着只海鸥,注脚是“今天海鸥停在钟楼上,我总觉得是你来看我了”;第三十张画的是个婴儿,抱着只布偶,旁边写“孙子长这样,像你,眼睛圆圆的”;最后一张画的是空白,只在角落写着“阿月,我等不到槐花开满巷了,你要好好的”。
张奶奶一张张看,眼泪掉在素描上,晕开了墨迹,倒像是画里的人也在哭。“这个傻老头……”她哽咽着说,“画这么多……不知道我看了会心疼吗……”
第二十六章钟楼顶上的盒子
阿梨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里面传来沙沙的杂音,接着是明远先生的声音,苍老却有力:“阿月,当你听到这个,我应该已经在海边了。你总说我不会说好听的,其实我攒了一肚子话,就是怕说出来你笑我。那年在码头,你送我时掉的眼泪,我捡了一滴,藏在这个盒子里,不信你看——”
阿梨往盒子里看,果然有个小玻璃珠,里面裹着滴小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滴泪,我带了五十年,比高雄的珍珠还宝贝。”录音机里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笑,“槐花又开了,我好像看见你在巷口喊我回家吃饭,声音还是那么脆……阿月,下辈子,换我等你,在梧桐巷,在钟楼底下,在槐花飘落的地方,我一定等得到……”
录音到这里就停了。张奶奶把那滴“泪”捧在手心,像捧着稀世珍宝。“你个老东西……”她笑着说,“下辈子你要是敢迟到,我就把槐花全摘了,让你找不着地方等我!”
王大爷背过身去抹眼泪,李婶拽着二胖,说“咱去买糖吃”,却在巷口站了很久。阿梨把素描一张张理好,放进张奶奶的布包里,忽然发现最后那张空白画的背面,有行极淡的字:“阿月,抬头看看,海鸥正往南飞呢。”
她抬头,果然有一群海鸥从钟楼上飞过,往梧桐巷的方向去了。张奶奶也看见了,她举起手里的玻璃珠,对着海鸥挥了挥,像在跟谁告别,又像在赴一个约定。
阳光穿过槐树叶,落在张奶奶的白发上,落在她手上的银戒指上,落在那滴五十年前的泪上,温暖得像个从未离开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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