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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白头发的脸色,青松心中有些焦急,“师傅,您怎么了?是不是伤势刚刚痊愈,杀掉那群强盗以后,又将伤口触动了?”
脑海中尘封的东西好像是禁忌一般,白头发不敢尝试再次触碰,只能够将主意打到其他方面。
他压抑住脑袋中残余的疼痛,望向青松:“青松,我既然是你师傅,那你肯定知道师傅是谁,来自哪里对吧?师傅好像将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只要一想,头就很痛,你能不能和师傅讲一讲师傅以前的那些事情?”
“师傅……”青松身体一僵,有些迟疑。
之前面对马金鸣那群强盗的时候,他只能够捏造出一个虚假的事实,此时,强盗给他带来的危险已经过去,他现在要如何做?
眼前这个被他救回来的白头发显然失忆了,虽然失忆,但是能够肯定的是他绝对是一名强者。
这样一名强者如今认下了他这个徒弟,他若是说出真相,白头发还会当他是徒弟吗?
可如果不说的话,对白头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青松,毕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他想的不是多远,更没有想过白头发有一天会恢复记忆。
纵使是这样,他还是做出了一个明智却会让人觉得他有些傻的决定,他的脸上,有着纯净的笑。
青松没有再称呼白头发为师傅,他直呼其名:“白头发,真的很抱歉,之前在那群强盗面前我说了谎,你不是我的师傅,你只不过是我从海边捡回来的一个人,你在我家里已经昏迷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听见青松的言辞,白头发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失望。
青松不是他的徒弟,同样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他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到底该怎么办?
没有记忆虽然不会让他觉得恐慌,但心中终究像是有一根刺一般,他很苦恼。
青松望着没有责怪他撒谎的白头发,心中一动,从石凳上起身,话音有些响亮:“白头发,你等等,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好像还有东西!或许那样东西能够让你想起来一些有用的事情!”
青松风一般的跑了开来,他回到了白头发之前居住的房间,很快就再次跑了回来。
在青松的手中,有一把黝黑一片毫无光泽的长剑。
剑身长七尺,剑柄长一尺,合起来八尺,比传统的长剑还要长上一尺。
他将那把长剑小心翼翼的递给白头发,“这把长剑在我把你从海沙中挖出来的时候就被你负在背上,娘亲从小教导我不要乱动他人的东西,所以在将你救回来以后,这把长剑就一直被放在你居住的房间中,我尽管对长剑有些好奇,心痒难耐,但从来都不曾动过它!你看看通过这把剑,你是不是能想起来一些东西。”
白头发将长剑接过去,左右打量,甚至是将长剑直接拔出了剑鞘。
铿锵有声,黑而无光,的确是一把好剑,但长剑却毫无灵气,如同一把死剑一般,这很矛盾。
白头发心中有一种感觉,这把长剑原来并不是这样的,他在长剑上感觉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气息,只是那股气息却并没能让他想起一些什么,对于往日的那些事情,他仍旧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让白头发脸上的苦恼之色更重了一些,他好像真的失忆了,往昔的一切记忆都不知道丢失在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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