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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写不出来,又不想从网上摘抄,她都把他名字写下去了,说明正在酝酿情书的后续内容。
怕他多想,她立刻举手,“我真没有,我现在就写。”
重新拿一张a4纸,果断地重新写上“陈祉”两个字。
而后面的内容卡在脑子里。
陈祉:“需要我提醒你吗?”
南嘉点头,“嗯嗯。”
五秒后,南嘉:“等等……你的手……”
为什么是用手提醒她。她反应迟钝,愣神的功夫,裙摆被撩起,长指隔着薄茧,略带砂质的触感探过裙底轻而易举找到关键,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珍珠蚌开壳一样一下子拨开,骨节分明的中指一拿捏。
南嘉转不过去,被摁死冰凉的桌沿前倾,不由自主扶住桌面,感觉是食指和中指一同过来找她,低呼:“陈祉……”
“现在有灵感了吗。”他嗓音沉厚得很有质感,“宝宝。”
“别……别卷我裙子,很贵的。”
“哦。”他煞有介事:“怪不得这么好撕。”
她有点欲哭无泪,丝绸质的裙身已经被卷起来,浴后没有小衣束缚,又被他另一只手熟练找来,五指伸展覆来,拥挤时柔软快从指间勒出来。
“我,有,有灵感了。”南嘉试图制止,感觉人轻车熟路进来,由于站着的缘故,到底那一下子她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笔,“陈祉,你,你干嘛。”
“不是宝宝。”后方的人虚虚揽着她细软的腰际,“我都进来了你说我干嘛。”
“出去……我,我在给你写情书。”
“嗯,我看着,你继续写。”
他有意无意地在厮磨,快定到最里,这边书桌比大书房要高一些,她被迫俯靠,没有稳定的平衡,浮萍一般在湖间晃悠,他偶尔将她扶正,却也只是为更好到底。
“我真的有,有了。”南嘉站不住了,腰酸背痛,想直起来一些,背后的人却没依,把钢笔塞她手里。
“有就写。”
“你出去我再写……你在里面的话,我字写得很难看。”
“没关系,我不介意。”
她很介意好吗。
南嘉没法扭头,只能从反光玻璃面上隐约看到自己像只提线木偶,手里紧着钢笔那里紧着他,书桌上的纸上,被手心的汗意沾染,推搡中泛起皱褶。
知道不把情书写完,他就会一直帮她“找灵感”,南嘉咬唇,动笔去写,刚下去一个笔画,他也深了一个度,笔尖在空白纸上划出一道曲线。
“写,写歪了。”她委屈巴巴,晶莹双眸漾着轻微的红和示弱,“陈祉。”
“歪就歪了,继续。”
南嘉刚才一点灵感没有,被他按在书桌上强行提醒后,灵感很快来了,由于人被弄踉踉跄跄,没法正常落笔,最后写出来的一行字歪歪扭扭,比幼稚园小孩写得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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