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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太荒谬了。
面前这一幕荒谬得让人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只觉胃里不断翻涌着一股恶心。
“你。。。。。。你是不是有病?”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让她更无言以对,现在只想睡一觉,毕竟以前也是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你走吧,别再来了。”
身后没有动静。过了很久,她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
“小咪,你下面。。。。。。湿了,要换内裤。”
这句话让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简冬青猛地抬头,脸一路红到脖子。她那天在病房那样骂他,最近也一直躲着他,态度已经够明显了。就是让他滚,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可他偏偏要来惹她,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现在穿着不知道哪里买的粉色护士服,藏在卧室被她扇了两巴掌,脸上划得全是血,就为了跟她说一句——
你下面湿了,要换内裤?
越想越气,顿时恶向胆边生。她啥也不想管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两条腿岔开,伸手就把睡裙下摆掀到腰上。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刺眼,还残留着一点湿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湿的?”她冷笑一声,手指在自己腿间带出一根透明的丝,举到他面前,“我自己玩的。没有你,我也能高潮。你看清楚了吗?我不需要你了。”
佟述白往前走了一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本来只是想羞辱他,想看他难堪,让他知道她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小女孩。
但没想过他竟然会跟着过来,这下她更气了,气得一把扯下内裤,湿漉漉的布料被她团成一团,劈头盖脸朝他扔过去。
“老色魔!强奸犯!”
佟述白伸手接住那条内裤,极其自然地低头看了一眼,把它举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淫荡的画面看得简冬青的脸都绿了,脑瓜子也嗡嗡的,十六年来的世界观都要被眼前这一幕震碎。
“你!你变态!淫棍!鸡巴成精了!老不死的臭流氓!”
她骂得难听,把小时候偷听到的脏话一骨碌全倒出来,不停往男人身上扔。可她骂得越凶,他越没有反应,手里攥着她的内裤一动不动。
苍白的脸上血痕已经干透了,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疤,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下方是乌青色,薄唇紧抿着。
她骂完一通仍觉不解气,面前男人油盐不进的无耻样,简直刷新以前对他的认知。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变态到什么程度。
这样想着,便翻身跪坐在床上,她把头发拨到脑后,拉下两根细细的睡裙带子。布料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两颗因为怀孕而肿胀的胸。
乳白色的奶肉像两颗饱满的水滴,艳红色的乳尖点缀在上面,在她急促的呼吸里微微发颤。
她仰着脸,一脸倔强,双颊红得要滴血,却死死盯着他。
“连我内裤都要闻,你怎么这么恶心。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起了,你看我的眼神变得那样吓人。白胡子老头画画那次,你为什么要我穿那件沾了血的裙子?哪个变态父亲会记录女儿初潮的模样?你是不是把我那件裙子拿去自慰了?”
她往前跪了一步,虎口卡在双乳下方,做出往上捧的动作。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更饱满的形状,乳尖在空气里慢慢变硬,上面的纹路清晰得像两颗熟透快要裂开的海棠果。
“你之前不是说,要努努力让我怀孕吗?现在怀上了。你看,奶子胀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爸爸,你敢过来吃吗?”
她恶狠狠盯着他,说出的话每一个字却像刀子,割自己,也割他。
手明明怕得在抖,乳尖也在抖,却固执不肯收回来。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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