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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后池舜没多留,退出大殿后直奔清霄殿偏殿,自己的卧房去了。
他身上拿得出手的唯一物件就是原主母亲的红色头绳。
他从怀中掏出那根红色头绳,将原本系在玉佩上的绳子取了下来,又用红色头绳绑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些,他刚好到了偏殿。
接下来当务之急,便是抓紧时间修炼,至少要让自己的修为赶在令玄未之前,不能不明不白便死在对方手下。
其次便是苟住。
他要在天启宗内站稳脚跟,还需要得到他这个便宜师尊的认可,否则万一被逐出师门,那就前功尽弃了。
思及此,池舜突然想起剧本。
他连忙在脑中查看剧本,剧本果然改变!
令玄未在宗内广结善缘风生水起,修为步步高升,而自己则是连入道都不能,又因自己鸠占鹊巢,引得宗内弟子不满,遭众人讨伐。
最后自己怀恨在心,在宗内弟子的道袍上动手脚,想害其他弟子中毒,却被令玄未发现,众弟子群起攻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连坐
偏殿的床榻铺着粗布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可池舜半点睡意也无。他摸出腰间系着的红色头绳,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原主母亲临终前的嘱托仿佛还在耳边。
“儿啊,要好好活下去。”
这句话如今误打误撞成了他的执念。
三日后背不完宗规是死命令,入道更是迫在眉睫。
池舜翻身下床,在偏殿里翻找起来,清霄殿虽偏僻,却也五脏俱全,墙角的书柜里堆着不少古籍,大多是剑道心法,偶尔夹杂几页其他派别修真入门的残卷。
他抱着唯一一本还算完整的《符箓初解》,坐在案几上啃了起来。书页泛黄,字迹潦草,许多术语他连认都认不全,更别提理解了。
折腾到子夜时分,眼皮越来越重,他趴在桌上,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冰冷的江水和老头挥来的掌风,还有令玄未举剑刺来的模样。他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天已蒙蒙亮……
这一刻他格外想家。
池舜伏在案上良久,几许温热的泪打湿残卷,他无声的哭了。
而一墙之隔、此间第一的珏尘剑尊又岂会不知。
……
池舜收拾好心绪,天还将亮未亮,他踩着稀疏的微光穿过天启宗内长廊。
今日他需去玉剑峰听李大长老的授课,新入宗的弟子都得去,否则领不了弟子服。
他身上这套破烂早该换了,磨得他皮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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