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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你需要加入我们吗?”游行民众如一辆大车般轰隆隆驶过,之前高声发出呐喊的年轻男人,走向呆愣于原地的江明,大声询问道。
江明听到这番话,醒过神,视线投向这名西方面孔的年轻男人,感觉有些面熟,眉宇微皱轻声道:“我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1920年1月1日,懦弱无能的魏玛总统签署耻辱的凡尔赛条约,这是对德意志帝国和人民的亵渎和侮辱!十一月罪人正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伙计,加入我们,去讨回一个公道!”这名大约三十余岁的年轻男人大声怒吼。
1920年1月1日。
这对于整个世界的人民而言,是一个普通和值得庆祝的日子,因为协约国战胜同盟国,并通过凡尔赛条约惩罚和削弱德国,并让德意志帝国瓦解,建立‘德意志国’。
对于德意志国的数千万民众而言,充满光辉和耻辱的1919年刚刚过去,整个国家正处于最绝望和最困难的时期。
国家经济几乎崩溃,工业体系损失近半,法国无耻的出兵强行夺走鲁尔工业区,让正处于寒冬的德意志国雪上加霜。
凡尔赛条约的各种侮辱性条款,对德意志国无情且彻底的惩罚,已经让整个国家崩溃。
耻辱!
这是属于国家政府的耻辱。
而1920年1月1日,对于江明而言,几乎等同于德意志国数千万民众的感受。
寒冷!
彻骨的寒冷!
“1920年,1945年,整整25年零4个月的时光。”江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有种莫名的感觉。
寿命!
完成这次‘简单’的血战钢锯岭世界主线任务之后,他会损失整整25年零4个月的寿命。
这,就是‘简单’的三大主线任务。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点所在。
游行队伍并没有因为江明和这名西方男人的行为,而陷入停滞,人群沿着坑坑洼洼的青石街道不断前进,进行抗议游行示威。
“伙计,你愿意加入我们吗?”这名西方男人看着江明依旧没有动静,语气透露一丝催促之意。
陷入自我世界的江明再次被打断思绪,看了看不断前进的游行群众,深呼吸一口气,暂时不去想其他的事情,疑惑道:“你们这是去哪儿?你是谁?”
江明紧盯面前这名西方男人,内心深处有一种非常眼熟的感觉。
“国会大厦,去抗议那群十一月罪人的叛国行为!”这名西方男人语气愤慨无比,双手举起德意志国国旗:
“我叫阿道夫·希特勒,是一名德国工人党的党员。”
“砰砰砰!”
就在这名面容俊朗的西方男人话音落下,这时,游行抗议的示威人群那端,突然响起激烈无比的枪声。
人群前方,数名手举德意志国国旗的示威民众倒在血泊之中,身体微微抽搐,转瞬便没有声息。
整条街道口的位置处,一名名身穿法国军服的士兵紧握勒贝尔1886制式步枪,黑黝黝的枪口瞄准手无寸铁的抗议游行民众。
一名法国陆军少校军官待在这些士兵身边,面无表情,向自己指挥的部队下达开火命令。
致命的全威力金属弹头激射而出,撕裂人体脆弱的肌肉组织,造成严重的杀伤效果。
刹那间,伴随人群最前方十数名普通民众倒在血泊之中,整支游行示威队伍再也无法保持安然有序的行列,像是疯了般往后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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