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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这话音刚落地,胤祺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顿时上蹿下跳,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表自己的诚意。
“四哥!”
他一脸的严肃,语气沉重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我是什么样子的人。”
“说这种话……”嘟嘟囔囔的,看上去十分的郁闷,“不是诛我的心吗?”
见老五作出这般小女儿姿态,胤禛觉得辣眼睛的同时,心底却又忍不住产生几分宽慰。
这么些年,除了老十三,自己也没有个亲近的兄弟。
以往看在老五憨厚本分的份上,胤禛也是偶发善心,从旁提点了几句。
至于听与不听,那就与自己无关了。
不过现在看来,那点偶然冒出来的善心,也算是没有白费。
“你呀你!”
胤禛轻啜了一口茶水,摇头失笑道:“我何时说过不信任你了?”
接着却突然一脸严肃地盯着胤祺,语气也变得无比凝重,“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决定,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夺嫡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注定了没有退路可言。
“四哥,”胤祺只沉默了一会儿,忽地笑了一下,带着几许孩童般的纯粹,“我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有你这句话,”他看上去十分开心,有些话不吐不快,“我就觉得,咱们今生能做兄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谁知胤禛听了这话,不仅没有发出相同的感慨,反而苦笑一声,道:“怕是也只有你这样觉得了。”
“皇阿玛最近怕是要有大动作,”接着突然话锋一转,郑重叮嘱道:“你务必要约束好手下旗人。”
“免得被别有用心之人抓到把柄,最后落得个引火烧身的下场。”
大实话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好在胤祺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闻言不仅没有觉得刺耳,相反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放心吧四哥,我知晓轻重,一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说完这几句话,胤祺就先行离开了。
而留在隔间里的胤禛,则是姿态平缓地喝完了手中的茶,直到过去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他才起身离开。
另一边,一辆低调朴素的马车,正缓缓行驶在石板路上。
里面坐着的,正是从宫里出来的德妃与钮钴禄氏二人。
真要算起来,她们两个可以说是一头雾水,被莫名其妙给撵了回来的。
永和宫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德妃娘娘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和钮钴禄氏一并赶了回来?
坐在回雍亲王府的马车上,清和一脸凝重,心中不住地思索着。
“福晋是在想,”茹贞轻启红唇,压低声音问询:“为何德妃娘娘突然把咱们给赶走?”
闻言,清和只是撩起眼皮子,轻飘飘看了钮钴禄氏一眼,并没有作声。
偏偏钮钴禄氏非要不依不饶,坚持不懈的想要来一波火上浇油。
她微微嗤笑了一声,嘲讽道:“福晋还真是沉得住气。”
“我就没有福晋这样宽广的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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