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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心慌,想做点什么弥补,奈何,对上男人那洞穿一切的锐利眼神,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目光微颤地看着他。
“这什么眼神?”男人卡住她的下巴,骨节用力,眼神漠然地对着她,“盛夏,你要么就用乖巧的眼神对着我,要么就是厌恶的,不该是这样……可怜兮兮的,让人看了只想操你。”
盛夏被他粗俗的言语击得头皮发麻,眼睛陡地盛满了惊慌与害怕。
见到她变成这种眼神,骆寒东又笑了,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他松开她,背过身去,把药酒丢到她手里,“醒了就自己涂。”
他说完下床去洗手。
盛夏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惹到了他,导致他今晚……情绪有点不正常。
骆寒东洗完手回来就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他握笔的姿势很规范,隔着距离,盛夏都能看得出他下笔的力道与书写转折处的流畅处理。
他是念过书的,甚至可能是……成绩特别好的那一类学生。
盛夏一直在打量他,冷不丁男人开口,他低着头,没有转过来,话却是对着她说的,“再看,我就去操你。”
盛夏吓得赶紧背过身,她小心翼翼地躲在毯子底下给自己涂药酒,非常仔细地没有弄到床单上。
想起男人的洁癖,她又下床去洗了手。
洗手间很干净,她早上用的时候就想起楼上那个洗手间,里面有些脏乱,和这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没看东哥以外的人进入这里,所以盛夏猜,这儿都是东哥一个人在打扫。
正要出来,男人也过来洗手,他用了洗手液涂抹着,随后洗了三次手,这才拿干净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走出去。
盛夏小步跟在他身后,见他侧躺在床上,自己便小心翼翼地抬脚从他身上准备过去。
谁知男人忽然伸手拉着她,将她整个人扯了下来,扯进了怀里。
盛夏惊呼一声,“呀——”
她手臂抵在他心口。掌心触到的是男人有力的心跳。
抬头看到的却是男人盛怒的眸。
盛夏心惊地想躲,耳边却听到男人低冷的声音。
“怎么办?你让我很生气。”
不要……我错了……
“对不起。”她直觉地想道歉。
骆寒东却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很遗憾,这三个字对我没用。”
盛夏心慌地喊,“东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我以后听话,乖乖听你的话……求求你……”
骆寒东忽而勾唇,“你不知道,当着男人的面喊‘求求你’三个字,只会让男人性欲大增吗?”
盛夏怕得身体都在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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