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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痴心一片,才会让他给玉儿下那狗屁的宫廷秘药,别让老子逮住他,弄死他!
占了南安府的白砚川也没有闲着,里里外外张罗忙活,又是安顿伤病又是整顿户籍发放救济安抚百姓,得了空闲还要去“慰问”一番废太子的老臣,除了那个不识好歹的周复,无论怎么逼问都套不出来半点有用的东西之外,还真让白砚川问出来一些。
只是,白砚川听着那些溢美之词,本就很差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礼贤下士,呵,说上两句好听的能哄得人给他卖命,确实礼贤下士;贤良仁德,更是扯淡!狼子野心的狗玩意儿,用那种下作卑鄙的手段,竟然还有脸说自己贤良?妈的,老子都快不认识贤良两个字怎么写的!还有什么宽仁大度、爱民如子,可去他娘的吧!
他越听火气就越大,越上火就越想要听,听着这些不咸不淡的溢美之词,自己又不痛快,不痛快就跑去找周复,非要让周复投降他,砸金砸银许以重诺,就是要让周复降他。
好像只要周复易了主,就能证明他比那个废太子强,只要他比那个废太子强,那玉儿自然就该站在他这边一样。
可惜呀,周复是条硬汉子,不仅不降,反而连个好眼色都不给白砚川,污言秽语的叫骂声更是不少,只把白砚川腌臜得狗屁都不是,还要跟他们主公比,此等乱臣贼子连主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登州府别院,烛火摇曳,梁承旻披着衣衫掩着唇轻咳嗽几声,春生端来晚上的汤药来伺候着他喝下,才令候在外面的傅奕青、卓林等人入内。
“这是地形图,卓林带人从后山突袭。”梁承旻点了点图上的位置:“西山地险峻不易攻入,卓林挑一队功夫好的,人数在精不在多,趁夜突入。”
“老师随去。”梁承旻多解释一句:“这里,有一处机关,应当用了奇门遁甲之术,布有迷宫。卓林等人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但老师不同,这些小东西在老师眼里不过雕虫小技。”
“大家要小心,机关林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会送命。”说到这里,梁承旻略有停顿,但很快又调整好语速,继续说道:“机关林后面应该藏着什么东西,到时候你们去查探清楚,能藏在这里还布置机关,这里面的东西定然非寻常之物,必要妥善应对。”
“王将军。”
“卑职在。”
梁承旻点点头:“等卓林等人攻入山寨,打开山门,你便带人入山寨,将山上所有人都给我严控起来,无论男女老少!”
“记住,无论男女老少全部都给我关押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老师,江州情况如何?”梁承旻放下手里的地形图。
傅奕青回禀:“一切都按主公吩咐,已经将江州与各处来往的道路切断,临近二州的路上也另外做有埋伏,老李开拔即日便可围困江州,一旦攻下江州,四州失其一,白家自顾不暇。”
“他是得自顾了。”梁承旻弯了弯唇角,带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白虎寨的位置当真是好,从外无法突击攻破白禹城,可若要从里,那就简单很多。他白砚川有多大的能耐,白禹城还是白虎寨,他总得舍弃一个吧!”
“南安传来消息,白砚川意欲招降周将军。”卓林递上最新收到的消息,看了一眼主公的脸色,才继续说道:“他似乎、在与主公争先。”
梁承旻口气里带着几分随意:“他争得过我吗?”
丢了一个南安,确实是失,可白砚川带了大批的人马滞留在南安府,只要他时机把握得当,白家一个寨子两个城池都是他囊中之物,区区一个白砚川而已,又能如何?
拜某人所赐,如今的梁承旻当真对白家那几个地方了解得非常透彻!
白家确实擅长防守,可那如何呢?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攻无不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看着自家老大无能狂怒的样子,乔大动了动嘴唇,嘟囔:“还说什么,你不都听见了吗?非问。那个梁承旻派人攻入了咱们寨子,现在寨子里驻扎的全是姓梁的兵,还不知道七叔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不可能!”白砚川根本就不信:“寨子的位置藏在西山里,外面还有白禹城守着,他怎么可能绕得过白禹城直接攻入山寨,绝无可能!”
“老大,寨子里发出来的最后一封信上说,他们是从后山直接包抄过来,破了咱们的机关林。”乔大不敢谴责自家老大,但气还是不太顺,低着头哼哧道:“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人家做好了准备的,可能不可能的,那谁在寨子里住那么长时间,什么机关漏洞还有他不清楚的吗?”
“那后山机关林,要不是他,外人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机关?还给破了?”
“这下可好,老巢让人给抄了。”
白砚川双眸赤红一片,咬紧了牙关:“他不会这样做!他怎么可能出卖寨子,那、那是他的家,叔伯亲眷都在那里住着,那是他的世外桃源,他怎么可能、玉儿他不会、他不会出卖寨子,他一定不会!”
“是梁承旻!一定是梁承旻!”白砚川抄起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砸了下去,茶杯四分五裂,他紧紧攥住拳头:“一定是梁承旻逼他!梁承旻用了什么手段,他到底……”
白砚川几乎不敢去细想,指尖发着颤:“你去,去传信给梁承旻,就说我要见玉儿一面,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可以,我、”
“胡闹!”乔泗进来就看见满地狼藉,再听见白砚川的话,抬起手就要打,可看着白砚川那样子,到底没狠下心,高高抬起的手又轻轻落下,按住白砚川的肩膀:“川儿,别闹了,露水情缘一场,你当了真,可人家呢?他哪有什么心,从头到尾他到你身边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替那废太子来探你的底!”
“你怎么这么糊涂!”乔泗痛声说道:“如今寨子已经落到废太子手中,还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大家伙儿的安危你不顾,你偏要去问那个探子?他只是一个探子,不值得,你眼下要紧之事是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山寨的危机。”
“还有白禹城,那可是白家多年的基业呀,川儿,你忘了你的大业吗?”乔泗一字一句提醒白砚川:“白禹城从外面攻入是很难,是能庇护一方,可如今废太子已经占据山寨,他要从山寨方向调兵,再从白禹城后方突袭,前后夹击之下,就是再牢固的城池,又怎么可能守得住?”
“还有藏在山上的火器。”乔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怎么还能把心思放到一个探子身上?白砚川,你得对得起白家先祖,你得对得起寨子里的亲友,你不能任性了!”
“可玉儿一定是被逼的,他不会背叛我,我们是夫妻,我们许过诺言,他一定是被逼的。”白砚川根本就无法接受:“就算他知道我骗他,就算他生我的气,可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气我,那也是他的家呀!他叫过的爹娘总不是假的,那些孩子他都那么喜欢,他爱护照顾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人去伤害他们?”
“可是川儿,他跟你就是两条路的人。”
乔泗深吸一口气:“来南安的路上我见过他,还差点被他的人给砍了。他当时已经恢复记忆,而且也承认就是来招降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情谊,什么喜欢,都是假的。对你来说是假的,对他来说更是假的,只是一场做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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