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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到底伸手把白砚川的衣襟拉开,帮他脱|掉了上身的衣服。
他这里不曾备着伤药,是另外叫人送过来。
纱布伤药一并准备妥当,白玉才卷起袖子准备帮白砚川上药。
箭伤才处理干净,只是刚才闹腾起来裂开一点流出一些血来,药粉撒上去重新包扎即可。
白玉没有做过这些,动作难免生疏,他怕弄疼了白砚川,动作一直都十分小心,轻柔的指尖轻轻碰触在背上的肌肤,不过片刻的功夫,白砚川的额头上就开始冒出点点汗珠。
确实是疼的,只是却不是箭伤在疼,他有更要命的地方,实在疼得厉害了。
一把攥住白玉的手腕,白砚川的声音低哑:“好夫人,差不多行了,你再这样下去,我、我真的会出问题的。”
“打猎的时候刀为什么会砍到背上?”箭伤包扎好,白玉的视线才稍稍往下一点,果然就看见这人的背上有一些斑驳的伤痕,大的小的都有好几处,最长的那道疤痕泛了白,显示着年头的久远,应该就是白砚川说在打猎被砍的那次。
手指隔空点过,白玉下意识抿唇,带着些不悦:“是谁砍的?”
“啊?这个、”白砚川结巴了一下,才转过身来,看着大美人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混不吝似地说道:“早就忘了,估计哪个人失手不小心弄的,山上打猎意外情况多,像今天这回也是。”
说到今天这事儿,白玉更是不解:“那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箭?分明是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问白砚川也要说,不然这事儿可没完。不仅玉儿这里没完,舅爷那边更没完,得遮掩过去。
那地方之所以布置机关和迷魂阵自然是为了防止外人误入,里面藏着白家的火器,那可是重要武器,攻城必胜的法宝,舅爷看得眼珠子一样宝贝。如今让玉儿误入此间,舅爷怎么可能安心?半夜做梦都要琢磨琢磨呢。
“山上的机关本来就多。”白砚川端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山上什么猛兽都有,野猪豹子猛虎豺狼,哪个是好收拾的?布置上一些机关,还有猎钳埋伏在野兽会经过的地方,就能省下不少的力气。机关要是布置得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猎到一些猛兽,大家伙儿跟着收益。”
“今天这是意外了。”白砚川解释:“找孩子们心急,误入了机关。平时咱们都小心得很,老猎人还能进了自己的坑?让人笑话呢。”
“你就进了。”白玉哼了一声:“还差点让人扎成刺猬。”
“知道夫人心疼我。”白砚川挨过去,讨罚,拿着白玉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打我骂我怎么着都行,我保证肯定不会有下次,绝对不让玉儿再跟着提心吊胆。”
白玉抽回自己的手,不想理这人:“我才懒得理你。”
“刚还说要跟我挨着静悄悄说会儿话,现在就反悔,玉儿你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是不是?”白砚川蹭过去,死皮赖脸:“你夫君都伤着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我高兴高兴?玉儿,夫人,宝贝儿,不让做,亲一个总行吧?就当哄我,嗯?”
撅着嘴凑过去,非要跟人香一个,也不见得真要怎样,就是故意要逗着大美人玩。
白砚川就是愿意看着美人含羞带怯的样子,娇滴滴像是沾了晨间露水的白牡丹,他越是端庄,就越让人想撷取他的芳香。
闹着要凑近,白砚川的胸膛被人抵着,他也不过分欺负人,玩闹似挨近一点又纵然地拉开些距离,让人喘|息片刻又过意凑近一点,凑得那样近,喘|息声交错可闻,可偏偏又不直接吻上去,黏黏糊糊故意逗弄着,勾|引着白玉。
眼神带着些鼓励,又像是渴求,白砚川想让大美人主动来亲他。
想让这朵雍容华贵的白牡丹,主动为他沾上粉,带上露,主动依偎在他怀里,让他亲让他咬。
忽然,眼前一暗。白砚川的眼睛被人捂住。
美人的手指带着一点凉意,温润如指尖玉。被挡住视线的白砚川哭笑不得:“玉儿,干嘛呢这是?怎么现在连亲一个都不让……”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唇边,挨上来的一点带着暖意的唇。
白砚川只觉得心口一跳,下意识把人搂住,紧紧嵌到自己怀里来。
他怕美人害羞,怕到怀里的人再因为羞怯跑了!
白玉没有跑,也没有动。
捂着白砚川的眼睛,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他从未主动过,只是双唇贴在一起便有些招架不住,心有淡淡的悔意,又被浓浓的怜惜占据。胸腔里那颗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不仅仅是他的心跳声,白玉好像也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心跳声,那么炙热那么浓烈的感觉,让他也想跟着一块儿,浴火而生!
就在白砚川已经忍到极致,马上就要按着人拿回主动权时,白玉轻轻动了一下,他先试探着轻轻咬了一下白砚川的唇,然后便主动向前,将舌尖交换。
小孩子玩过家家呢?白大当家实在忍不住,抵着额头轻声笑:“我教你。”
成年人的吻该是带着刺的,白砚川不是个好老师,他的玉儿也不是个好学生。白玉撑着人的肩膀不许他教,偏要自己悟,要知此事需躬行,只有切身躬行过实践过,才知此间奥妙。
白砚川被按着,也纵容着他的玉儿,直到美人最后趴在他的怀里不再动弹,白砚川才将胳膊搭在额头上,半晌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完了!完了!完了呀!玉儿,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白玉本来就不好意思抬头见人,又听着他打趣的话,搁在人胸口的手握成拳头轻轻锤了一下白砚川的胸口,告诫他不要乱说话。
揉着美人泛红的耳垂,白砚川轻笑:“这好日子让我过上了,明儿可怎么办?后儿可怎么办?玉儿,打个商量,要不,再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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