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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庄归度过的每一秒,那可都是度日如年!
一面要警惕随时可能醒来的床上的怪物,一面又要确保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距离床头柜放着的那把钥匙越来越近了。
可庄归或许是姿势太过僵硬,又或许是一整天都没吃没喝的缘故,感觉自己体能消耗的有些迅速了。
庄归停下了,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擦完了汗之后,他便再次定睛看向床铺。
这一看,却让他瞬间脊背发凉。
因为他发现,在床铺上睡着的黑色身影只有一个!
或者说自始至终在床铺上睡着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只是但是距离太远、光线太暗,自己察觉不到罢了!
庄归头皮一阵发麻,他仓皇的看向四周和天花板。
没有……都没有!
!
他没有看到躲在门后诡笑的东西,也没有看到吊在天花板上的东西。
庄归的喉咙紧张的上下滑动,他似乎猜到了那东西躲在哪里了。
他缓缓的趴下身子,低着头看向了床底……
依然是……没有?!
庄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庄归再次看向了床铺上,凭借着惨淡月光勾勒出来的大概轮廓,他只能确定床铺上的确只躺着一个黑色人影。
至于这个黑色人影究竟是“父亲”
还是“母亲”
,他就不得而知了。
庄归目光闪烁。
他现在可以退缩回镜子里。
可那样做的话无异于放弃了即将到手的钥匙,而且现在退缩回镜子里……真的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了吗?
庄归看向镜子的方向,一旦让对方知道自己藏身在镜子里,无异于主动把自己关进了囚笼里。
一旦这面镜子也被打破,到时候可真的就是再无出去的生路了。
庄归咬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继续朝着放着钥匙的床头柜,蹑手蹑脚的爬去。
终于,庄归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爬到床头柜前,伸手把那枚钥匙收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庄归再一次蹑手蹑脚的调转方向,朝着房门的位置爬去。
这一趟,庄归花了半个小时。
他全程都神经紧绷着,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床铺上的那个黑色人影有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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