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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衣领上还有陈不恪今天手腕上缠着的淡淡木质香。
于是情况一目了然:
她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躺倒占了陈不恪的位置,把人逼得只能避嫌地站去墙边。
至于外套……
却夏捏着黑色夹克陷入沉思:总不能是她梦里拽着他衣角不撒手,给他硬扒下来的吧。
“一楼的剧组撤了,”陈不恪回神,瞥了眼楼外,“等最后几个离开,我们就下楼。”
“好。哦,谢谢。”却夏犹豫着递过外套。
“不客气,”陈不恪随手勾回,眼皮没抬地问,“你一直这么不设防么。”
“什么。”却夏没回神。
陈不恪单手勾着外套,懒洋洋撩起眸:“孤男寡女,月黑风高,四下无人,这样你也睡得着?”
却夏:“……”
还不是你家逆子昨天半夜跑酷的功劳。
“难道,”陈不恪忽想起什么,淡淡挑眉,“又是碰瓷?”
“?”
却夏转回来,表情空白地仰他几秒,“你搞错了。”
陈不恪:“是么。”
却夏:“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你粉丝一定认为,是我嫖得你。”
陈不恪:“?”
平静的对视里,却夏瞥见了还在陈不恪手里的黑色外套。
于是她那点漠然的嚣张气焰就短了一截。
陈不恪笑了:“你什么我?”
“我,”却夏难得心虚,退让地换了词,“占你的便宜。”
“哦,”那人散漫应了,“我以为你只是想碰瓷,原来你还想占我便宜,野心很大么却夏小姐。”
却夏:“……”
这白毛得寸进尺。
不等却夏发作,露台门内,一楼通上二楼的楼梯里忽然响起清晰的高跟鞋叩地的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有人踩着楼梯,一节一节台阶走上来。
却夏惊回眸,确认不是错觉,她勾上背包,拉起身前还倚墙站着的陈不恪的手腕,弯腰就快步朝上来的巷子角落方向绕去。
陈不恪被拽得怔了下,本想脱开,但见女孩猫腰下去蹑手蹑脚,竟真像长着猫爪肉垫的honey似的没一点声音,他眼角不由晕开点带笑情绪,任由她牵着过去了。
落地窗内。
地砖上拓着大片路灯昏暗的光,窗外两道连在一起的影子从光中匆匆掠过——前面那个小心猫着,后面那个单手插袋,另一只手被前面的女孩拽着,懒洋洋地跟在后面。
在楼梯内最后一声高跟鞋踏上二楼时,两道影子也恰巧隐入拐角的墙后。
却夏贴上冰凉的二楼外墙,才松开屏住的呼吸。
她侧过脸,却见让她紧张至此的某位白毛顶流此刻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松散神情,还饶有兴致地往下盯着。
顺他目光望下去,却夏看见自己忘了松开的手。
“。”
却夏一秒木了表情,手指迅速松开,拉远距离。
陈不恪也不介意,低声抬眸:“你属猫么,走路比honey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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