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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抬手,一把勾按住了陈不恪的修长后颈。
薄薄肌肉在她手指贴上瞬间本能绷紧——她几乎能感知那微凉的皮肤下积蓄的偾张力度。
但只一瞬,像她错觉似的,就松弛下来了。
陈不恪依旧是懒懒垂着眼睫的模样,任她勾压在她上空隔着十几公分的地方。
“这是要干什么,却总。”他哑着声,似笑非笑。
却夏不吃他调戏这套,搭着他颈处皮肤的指尖慢慢扣紧:“别转移话题,恪总。”
“什么。”
“我刚刚在问你话。你还没回答。”
“…哦。”
陈不恪喉结轻滚,把那声叹息压在喉咙深处,他只垂过长睫,盖住眼底情绪斑驳的墨色。
“忘了,可能是吧。”
“……”
沉默的变成了却夏。
这沉默蔓延好久,两人古怪又微妙的姿势也没变。直到陈不恪再次低低抑着眼皮,避开身下女孩就着这个微微后仰的姿势袒露在他视野里的姣好曲线。
他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声:“却总,我腰很好,不用试了。”
却夏回过神,微一停顿,没理他骚话。
女孩细眉轻皱着,似乎在犹豫什么,这样僵了几秒,她慢吞吞往前直了直身。
“别那样做了。”她柔软唇瓣生涩地压上他的,更迟疑着,又很轻很轻地抿了下:“…会给我错觉,让我觉得你非我不可。”
陈不恪僵了身。
几秒后,他回神,低谴出声隐忍的笑叹,握着女孩的手松开,向后一拉。
他扶抵住她的蝴蝶骨,然后用力向上托起。
“是,我非你不可。”
话声刚落,像忍得发疯或报复似的,他轻咬上她唇瓣,舌尖抵撬开她唇齿,又借着一个迫她下躲的深吻,将女孩压在了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车窗外,簌簌寒树掠向身后遥远的地平线,世界尽头,冬阳正潋滟。
·
节目录完了,大年如约而至。
陈不恪也终于答应了要回陈家一趟的事。
倒不是为了解约,而是被陈不恪惹得恼火几次后,陈弘良最终掀开了他最近才握进手里的那张暗牌:那个他只知道姓却名夏的女孩。
但对陈弘良来说,知道一个名字后,再想知道她生平大大小小所有经历和秘密,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之所以还没那么做,是为了陈不恪。
也是为了要挟陈不恪。
事实证明,确实好用。
电话里的不孝子气得声线冰冷,语气大不敬,冷言相向,更连“你敢查她,我就把陈家见不得人的事打包卖给你管不到的陆外小报”这种能气死亲爹三的狠话都放了。
但最后还是陈不恪先松了口,应下在大年三十夜前,回陈家老宅,随陈弘良等人一同祭祖。
白毛很生气。
白毛需要精神补偿。
于是大年三十上午,却夏就被从家里“绑”出门,一路送到了h市机场。
陈家老宅远在距h市近千公里外的地方,陈弘良早让私人飞机在机场待命,只等着把叛逆反骨的白毛大少爷打包带回老宅去。
到了机场,却夏差点以为陈不恪是疯了真要绑走她。
结果只是“烛光”午餐——私人飞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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