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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敲开门。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又关上,震得门框轻轻一颤。
还没等她看清屋内的陈设,一双手臂已经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带着温暖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卷进怀里。
“等——门、门锁……”
话音被吞没。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从眼睫到唇角,仿佛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吻全部讨回来,思念热得快从身体里溢出来。
婚礼结束后,舒瑶原本想在延边多待两天。架不住某人的撒娇,她还是买了飞北海道的机票,过来陪他。
舒岑把她抵在墙边,手掌托着她的后脑,眷恋地吻着唇。
“想我没?”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角,柔声道。
“想……”她刚张开嘴,又被他吻住。
掌心滑进她的衣摆,挑开胸衣的边沿,将那团软肉裹进掌心。
舒瑶隔着毛衣,把手覆上他窜进她内衣里的手掌,抬起眼,可怜又无辜地望着他:“哥哥,我来姨妈了。”
“我知道。”舒岑垂下眸子。
他抽回了手,却没有抽远,而是隔着毛衣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疼不疼?”
舒瑶点点头:“一点点。”
舒岑的指尖在她胸侧的毛衣上轻轻点了点,“嗯,变大了。”
“有么?”她一脸认真,疑惑道。
“有。”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一点点。”
舒瑶被他吹痒了,耳朵腾地红了。心底骂了一百遍不争气的自己。
她伸手推他,没推动。
舒岑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呵了呵气:“手这么凉。”把她两只手都拢在掌心里,搓了搓,又送到唇边,一下一下地亲她的指尖。
“婚礼累不累?”
“还好。”她任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歪着头看他,“你呢?办的事情都顺利吗?”
“顺利。”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皮肤感受她掌心的温度,“就是想你。”
事情没有她重要。
舒瑶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舒岑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她的唇,又流连到她因为笑意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它不欢迎我。”
舒瑶愣了愣,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她伸手揉他后脑勺的短发,手感毛茸茸的。
“那怎么办呀?”
“别动。”他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玄关的角落里,行李箱还孤零零地立着,两只换下来的靴子歪在一边。
舒瑶靠在墙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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