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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臂穿过她的腰,彼此的身体瞬间紧贴,气息与体温相?互交融。
“睡着了?”
那道熟悉的磁沉嗓音在颈后响起,吐息热意?拂过细嫩的肌肤,那一点困意?顿时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痒。”舒云念缩了缩脖,想到他磨磨蹭蹭,忍不住哼了声:“睡着了。”
“真睡着了?”掐在腰上的大掌稍稍加重力气。
舒云念:“唔……”
“既然睡着了……”骨節分明的大掌沿著質地絲滑的睡裙往下,指尖勾起那条细丝锻,缓缓試探地入,男人低醇嗓音似笑非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舒云念纤长?眼睫輕抖,她咬著唇,克製著不出声。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可惜了。”他嘴上这样?说,熾熱的掌心和修長的指節却并不放过她。
犹如冲锋陷阵的将士,开疆拓土,探寻深入,搅乱两瓣紅膩香濃。
不知?不觉,昏暗静谧房间里,响起微不可察的细密水声,定?神一听,又像是窗外风雪沙沙刮过玻璃。
舒云念很快就在他磨人的手段下溃不成军,再也装不下去,按住男人的手腕,娇呖嗓音因着作弄微微变调:“别。”
长?指稍停,却未抽开,男人的薄唇贴着她香软的耳垂,轻轻含咬着,哑声:“弄醒你了?”
也不知?是不是舒云念的错觉,那个弄字被他咬得有点重。
与之一起重的,还有那停下又动的指節。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车上没完成的事。”
她那点微薄力气完全扼不住他的动作,只能像一尾被按在砧板的魚兒,弓著纤腰,接受那難熬又愉悅的作弄。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的大腦忽的一陣空白,指尖也不禁掐住横在身前的臂弯。
一瞬间,好?像飞上云巅。
她有些惶恐、無助、又有种從未有過的快意?,那种快意?讓她迷茫,仿佛下一秒就要跌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托住她的脸,从后吻上了她的唇。
像是給溺水之人渡上一口續命的气,那顆狂跳的心脏緩緩定?下,她順从地阖上眼,紅唇微張,完全放縱自己的思?緒沉溺于這份唇齿廝磨间。
直到身子化作一滩綿綿春水,两根修長指節從睡裙收回,而後扶住她的腰。
察觉那强势的力量,舒云念肩背绷紧,一偏头,就对上男人幽邃炙熱的眸:“傅太太,該你了。”
话音未落,握在腰间的双臂用力,輕而易舉將她抱在懷中。
仿若蛊惑出海舵手的男版海妖塞壬,他用那低沉又性感的嗓音,哑声誘哄:“坐上來。”
……
夜色越深,窗外的风雪越盛,十二月最后一天的凛风刮过整片落地窗,呼呼作响,遮住温暖卧室里那时有时无的淅沥水声。
尽管舒云念请求了好?几次,傅司衍那头的床头灯仍旧亮着。
淡淡的暖色光芒,给偌大的房间一点微弱的光源,同时又像给那洁白无瑕的美玉凝脂,蒙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淡黄轻纱。
纤影款摆间,朦朦胧胧,无尽旖旎。
人在愉悦时,时间就如开了倍数般,过得很快。
不知?是小区物业组织的,还是沿着湖畔有官方安排的跨年活动,俩人在綿密熱汗中緊緊相?擁時,窗外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烟花绽放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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