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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捂着自己的双颊,眼泪从她那双细长无力的眼中流下,他想起了小时候穿着开裆裤去树上掏鸟窝结果摔了一身泥点子,被自己母亲两巴掌乎在身上的遥远记忆。
他看着左右两个女人,她们双眼中夹杂着怒火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
如果不是春红和建平刚好见到这一幕,任谁都会毫无头绪的看着来福那张委屈的脸庞,他那张粗野的眉毛眉尾和眉头彼此走向相反的方向,就像此刻的无地自容与痛苦撕拉在他的身上。
红涨的脸庞上清清楚楚的印上了几个大大的掌印,在他本来混沌的脑中清清楚楚的痛感让他惊讶。
今天,就是他此生作为男人颜面扫地的一天。
事情还得倒回几个小时前,当时的来福正喝的醉醺醺迈着鸭步回了家,苏二婶对他分不清时事而气愤秀花却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
苏二婶以为她是在嘲笑自己随即和秀华吵起架来。
秀花怒狠狠地盯着苏二婶:“我秀花就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一张嘴就是男人,好像这辈子就只能靠男人生活。”
“亲家,你这话再说的自己吧,你现在不是也由这几个男人养。”
“是呀,我是由几个男人养着,可这些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看看你家里的男人就那副样子,还没有我们家建平厉害。”
“要是有能耐,现在还至于委曲求全的留在我们家。”
“说的我们多想留在你家似的。”
“哦,不想的话,现在就走吧,我不送。”
秀花抱着手靠门边,苏二婶抿着嘴双眼斜斜的向她看过去。
她这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燕子吃完饭后,把在打瞌睡的山山和浩浩抱上床去,兰子磕着手里的瓜子,对着燕子说:“我看着春红后面的日子够闹腾了。”
“刚才我进去一趟,就知道她这后妈,看人心的功夫厉害,就是这嘴上的功夫可能没有婶子高。”
燕子抱着阳阳坐在板凳上反问道:“去了一趟就看出了不少东西,兰子的眼界果然跟我们这些常年待在乡下的人不一样。”
兰子摆摆手,年龄上来了一些东西也就理解了,刚跟志江结婚的时候,处处都要争一头,地里的家里的,每天穿着漂亮的衣服,就是让人觉得自己和她们不一样。
自从经过英英那件事,她就明白了,人不能独立于人群,当时哪些人嘴里传着自己的事,就是说的自己强势连周围能够说的上话和帮的上人的人都没有。
如果确实是想做一只鹤,那必须是最为聪明最为高傲甚至要承受这百倍的孤独,可她兰子不是,不然怎么和德保有那段不堪的经历,只是用泼辣的性格和粗放的言论让自己的柔弱藏的住。
兰子笑着杨起手:“燕子说的什么话,只是去过几趟城里,什么就叫城里人了。”
燕子说:“知道了,你不是城里人,你是我们梨花沟独门独栋的小卖部女主人,那你家那个正正的城里人在干嘛吧。”
“你是说大伟嘛?”
“是呀,自从酒席后就没看到他们了,听说是去城里买了房。”
兰子笑着说:“是呀,我这个弟弟有时憨的没法说,有时聪明的像头鹿,挣了一笔可观的钱,接了个衣服又便宜捡了个好房子。”
燕子听后,也憧憬着城里的生活,要知道婷婷和彬彬学习都不太差,说实在的想让他们有更大的发展确实得去更远的地方,见识更多不一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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