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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森眨了眨眼睛,把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巴,手指还夹着她的舌头。
“这种程度的淫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魔鬼已经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并且——它会扩散。”
“扩散?”她含糊地重复。舌头还被他夹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舌头蔓延到喉口,然后是食道,然后是小腹内部。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子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眼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魔鬼的容器。”
那天深夜,森被修女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
“神父要为你做一次特殊的驱魔仪式,”修女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绪——是担忧,还是某种更深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干净的法衣。”她把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人。”
森接过内裙,点了点头。她没有问为什么驱魔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她对padro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她把自己洗干净,头发吹到半干,换上那套干净的内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锁骨完全裸露在外。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
壁炉里的火正旺。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点燃的炭和几根干草药。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浓,混着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暖香。asriel站在壁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觉到壁炉的热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腿后侧。“padr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身来。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深灰色的羊毛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腕骨,领口敞着,锁骨和喉结的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深。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边。”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软枕。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口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交迭在胸前。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内裙解开。”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露了出来。她的乳房在空气里暴露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红。他站在她身侧,把圣油瓶的盖子拔开,倒了一点在他自己掌心里。油液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热后顺着他的指缝流下,那股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还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女的乳房。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已经挺立起来,周围一小圈乳晕微微皱缩。圣油从他掌心覆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按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胸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进布纹。他紧接着把油抹在她胸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润的油质,将她整个乳房的侧面轮廓都涂抹了。他的指尖画着她乳房的弧线,不碰到乳尖。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乳根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了——嘴唇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湿热的白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空气擦过那些敏感点时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润泽,微微凹下一点,把两瓣乳房的阴影各分在一边。他低头,把圣油轻轻按进那处凹窝。然后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移上她的左乳。整只手掌贴住,从乳根托起,圣油在手指和乳肉之间被挤成一层滑腻的热膜,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推。乳肉在他掌心下被压扁,乳尖被挤到手掌上方,随着他推过整个乳房的力道暴露出来,然后又被他顺势落下的拇指轻轻扫过。森发出一声破碎的、拔高的声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喉咙后从鼻子里漏出的一声极细的呜咽。那声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他继续揉,力道很均匀,用碾过圣堂香膏的同一组虎口从外侧托住她整个乳房,然后用掌根缓缓往里收紧,再松开。她在这有规律的揉压下不断分泌新的润滑液,油从她胸上滴下来,滴在她膝下的麻布上。
然后他揉着她的右乳——这次是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往上一提。森的小腹猛地弹起来,腰窝以下全都悬空着抽搐,乳尖在他指腹间被捏成更深的粉色充血形态。他没有停,松开乳尖,又用指节去刮她乳根的底缘。然后又是同样的节奏——整个手掌的托揉,连带着指缝间不断溢出多余的圣油。
她去了。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在他拇指轻碾她左乳尖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接住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液,用指腹把她下唇轻轻翻开。她的阴道没有直接受到任何刺激,但子宫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她全身都被这股气力压迫到弓成虾形。她张嘴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翻白了眼,眼泪从眼角淌进发鬓,整个上半身从头巾下到被圣油覆盖的乳肉上全是细密沁出的汗珠。
他把她的内裙下摆从大腿根部重新拉好,重新倒了些圣油在指腹上,然后涂在她两侧锁骨之间——最后一下抹得极轻柔,像是在画一句结束咒。森的抽搐在他退出手指时就开始了。阴道内壁的痉挛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内裙下摆很快就被体内涌出的体液染透。她的脚趾蜷起来,全身都泛起了高潮特有的粉红。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竭力把声音憋死在手心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嗯”——然后瘫软在书案上。
他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把毯子重新盖上去,然后将银质圣油瓶收进矮柜,拿起挂在旁边衣钩上的法衣外套。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没平复呼吸的小圣女侧躺在书案上,内裙原先是干净的,现在下摆湿了一片贴着大腿,脸上还有高潮后的余潮和泪水。她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淡笑——他走出门时才轻轻扬起的弧度。
“以后每隔三晚来一次,”他在门关上前说,“直到圣油彻底净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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