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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儿终于乖了,他也可以安心了。
……
翌日。
明媚的阳光,穿透清晨的白雾,照耀进这片广袤的森林当中。清晨的白雾带来不少的水汽,树叶上凝聚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睡意朦胧之中,凌若水缓缓睁开双眸,轻轻地眨了眨,这才适应着略微有些刺眼的光亮。
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最后,落在了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庞上。
只见司徒钰嘴角带笑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她那还有些惺忪的模样:“醒了?”
凌若水没有说话,而是暗自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脑袋则靠在他的肩上,还保持着昨晚入睡前的那个姿势。
顿时有些尴尬,她赶紧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讪笑着说道:“醒……醒了。”
心中则是在暗想着,莫非昨晚一整晚,他都这么抱着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这次,司徒钰没有再拦着她,而是任由她往旁边挪了挪,而他则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胳膊。
凌若水见状,心中满是歉意,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迟疑了片刻,她挪到他的面前,让他转了个身,而她则是一言不发地开始替他按摩肩膀。
司徒钰有些诧异,但并未多言,而是很享受这一时刻,甚至觉得,自己的肩膀酸和手臂酸在这一刻都值了。
“司徒钰,你离开天泽宗有一个多月了吧?”继续替他按摩着,凌若水出声打破了平静,“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冷不丁听她开口,司徒钰怔了一下,随即微挑英挺的眉头,漫不经心道:“怎么?你这是在赶本王走?”
扯了扯嘴角,她叹息着说道:“我岂敢赶钰王爷走啊,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你若不愿回答,那便当我没问。”
司徒钰扬唇一笑,倒也没有继续逗弄她:“我这次离开天泽宗的任务,便是捉拿宿渊。宿渊没抓住,我又怎能回去天泽宗。”
再说了,他若是回去天泽宗了,岂不是要和这丫头分开?
与其在天泽宗过着只知修炼却无法见到她的日子,他倒是宁愿留在皇城。
而且,在皇城他照样可以修炼,并非天泽宗不可。
凌若水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反而安慰地说道:“虽说宿渊逃出天泽宗和你有关,但你也无需太过自责。我说过会帮你捉住宿渊,就绝不会食言,所以你也无须担心。”
听着她这番安慰的话语,司徒钰忍不住轻笑出声,心中却不自觉地溢出一抹喜悦的情绪。
能得到这丫头的允诺,说会帮他抓住宿渊,并被她这么安慰了一番,他是不是该感到庆幸呢?
虽说,他从未担心过不能抓住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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