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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染的笑僵持住了,“哦,不就笑一下嘛,快看看这封信吧。”<p>
信上写着:自不量力。<p>
“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洛河北一把毁了这信。<p>
凰唐整了整衣冠,“你们让开,捂住耳朵。”<p>
只见凰唐使出了必杀技,侧身变出一把琴,随手拿出一根玉笛,琴笛合奏,一阵肃杀,接着一阵,一阵比一阵刺耳,就像有万千只恶鬼在像你索命一般的嘶吼,咆哮,忽上忽下,时缓时慢,高低无形的波浪起伏。<p>
突然一群人被震了出来,捂着耳朵,表情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还有一部分人慌忙四处逃窜,喊着“救命啊!”<p>
守邪宫内迪荡这无数幽走的恶鬼一般,让人似幻似梦的苦苦跪地,捂住耳朵求饶着,小官用自己的仙法抵挡着,设置了一个仙障,将年轻的少主藏在身后,随着琴声与笛声哀怨的加重,小官的法力在一点点消退。<p>
年轻的少主伏地悲怆的大笑,“哈哈~哈哈~”<p>
小官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他:“你给我住口!”<p>
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年轻的少主:“你放弃吧!”<p>
“绝不可能!你给我住口,我要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成功的!”<p>
“一个背负了千年的仇恨,就算成功了又能如何!哈哈~不过都是不能挽回的过错罢了!”<p>
“你懂什么!放弃就等于认输!让我认输,绝不可能!”<p>
“哈哈~你终究还是败了,败给了你自己!你好好看看,你还是当初那个雾离嘛!你输了,输得很彻底!”<p>
“你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什么复仇!什么爱恨纠葛!不过都是不能挽回的过错!”<p>
“你败了,你败给了自己所谓的自尊心!你败了……你变了……”<p>
小官的仙力愈来愈弱,突然被一道外力中伤,回头看去,是年轻的少主,“你……你……”仙力泯灭了。<p>
“与其让你在痛苦中挣扎,最后叛变了初心,不如随我一同去了吧,于你而言,也是一种解脱。”<p>
伸出手,一道闪电劈头盖来,喷出了一口血,留下最后一口气,用尽最后一口气,一把火,烧毁这灰暗的守邪宫,与小官一起欲火焚身了,而宫内逃出来的宫人寥寥无几,加上外音摧残,一曲曲哀怨漫过,加深了熊熊大火。<p>
洛河北看着仓惶逃窜出来的人,“大殿下,停下罢,似乎不太对劲。”<p>
闻言,凰唐收起了梧桐琴与玉笛。<p>
素染闻了闻,嗅了嗅,也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像是着火了,你的曲子释放的是大火吗?”<p>
“不是。”<p>
“不好,快进去看看。”<p>
这守邪宫似乎畅通无阻了一般,原来阻外的保护力,因为里面的人的进出,变得极其虚弱,加上凰唐仙法的施力,更是不堪一击。<p>
三个人刚走到内宫口的时候,入眼的是满天的火光,和仓惶逃窜的下人,浓浓火焰扑面而来,洛河北迅速扑灭了大火,救下的却也只是残存的边边角角,最后的守邪宫从外面塌陷了。<p>
当三个人回到抄书宫的时候,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抢劫,之后落荒而逃,又经历了水灾和火灾,逃窜出来的人一样,狼狈不堪的、失落的回来了。<p>
吓了玉楚夫子一跳,“你们……你们这是与雾离打了一架,还被火攻了?怎么灰头土脸的。”<p>
三个人看了一眼夫子,却静默不语。<p>
空留玉楚夫子在哪尴尬,汕书总隶也是呆愣住了,最后皱眉姗姗说道:“难道是守邪宫发生了大火?”<p>
素染叹了一口气:“是啊,自焚了,这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p>
玉楚夫子眯着眼若有所思道:“或许对于雾离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罢,也罢,前尘纠葛早就应该结束了。”缓缓坐了下来,似乎也略显得沉重。<p>
昏昏沉沉的凤妖妖这时候倒是醒了,扭了扭疼痛的后颈,拍了拍自己昏昏沉沉的头,开眼望了望四周陌生二熟悉的环境。<p>
“嗯?我这是还在做梦吗?怎么又回到抄书宫了?”疑惑的下了床,四处寻觅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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